句也没问,跳到北炕上的他就是一顿乱操作。
除了一个个小人儿外,所有的衣物都在他怀里了。
他知道我要做什么。
水生拿走了针线团一样的东西。
她出门后还瞪了我一眼。
“你就说吧!我们女孩子做什么做不了吧?井生你自己说!”水生把那些东西抱到灶台前质问我道,“做这些东西,我比你在行的多了!”水生生做出一个鄙视我的手势。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一点儿也没有瞧不起她的意思啊!
“呶!给你,这是你要的东西!”水生把裁衣针交到我手上,人起身就走了。
这个死丫头,脾气够大的了。
王峰把那些破烂东西全部引燃。
北炕上也只有几个小纸人儿了!
我在那一个个小纸人头上各割了两个洞。
然后也把它们丢下灶台。
“来来来,刚刚那个小臭妮儿!妳不是说我总瞧不起妳吗?那妳敢不敢把它们全弄出去烧了?”只要门不关,只要风与光全在,它们就永远都是纸人,我们要再不好好处理它们,那一会儿可就不好说了。
我们动作若再慢些,那现在我们可就是它们的人了。
“算了算了吧!水生小美女,我刚刚也是逗妳的,不过像这样的活还真就不适合妳们女孩子做!我刚刚也是好心!妳又何必往歪了想呢?”我和水生说完,又回头看向花嘎和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