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看看我之前是做什么的?”我说完,把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了出来。
当然。我的手里什么也没有。
但还是把他吓了一跳。
不是我的口袋里什么也没有,而是我并没有物掏出来才是直的。
他怕的不是我的手,而是我的头。
“峰哥!我谢谢你了!”我回头再把头转回来后我的头就已经不是我的头了。
舒二毛转身就要跑。
娟姐扯住他。
佝偻女人与持刀人也跟了进来。
“妳?”舒二毛被吓到了,他指着我的头说道。
我的头是一只猫头,大大的,瞪着眼随时准备捕捉他们。
“这有什么啊!“娟姐扯下一块红布来!
我没有躲。
因为她手里的红布不是冲我来的。
她死死地缠住舒二毛的脖颈。
“呵呵!防不胜防吧!老弟!”娟姐一边动,一边说道。
她手上的力道狠了许多。
没一会儿,娟姐就不动了。
她看到了两个人。
花嘎和吉祥!
她这才慢慢把手撒开的。
舒二毛得意的扯开红绳。
“喂他们吃下!二姨!”他摇摇头。
二姨手里拎着一个他筐。那筐里全是上等的好虫子!
看来我没有吓到他们啊!
我主动接过她手中的筐,抓起一把来就往口里放。
玩蛊之人是从来都不怕蛊的。
我吃下了那些虫儿们。
舒二毛看傻了。
“你记住,吃东西是要从头开始吃起的!”我从榻上跳下来,一口叼住了舒二毛的头。
舒二毛立时现了原型。
我松开嘴,并没有真吃他的头。
我拎起这只秃尾巴老鼠。又手扒开他的嘴,把嘴里的东西全都吐到了牠的嘴里。
舒二毛只扑腾了几下就不会动了。
再一看,那佝偻女人和持刀之人也不过就是两只上了年纪的老鼠。
他们全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
没一会儿,舒二毛吐出那么多鼠药来,四条腿一蹬,就再也没有动。
“老弟!你这颗大猫头也该换回来了吧!”王峰在身后,拍拍我肩膀说道。
“什么猫头?”我问他。
“哎呀井生啊!你到底去不去啊?”郑叔都走出半天了,我还愣在原地呢!
王峰几巴掌拍醒了我。
原来刚刚的一切不过都是我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