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这么慢吗?
我抬头看了一眼郑叔,和他一起去了金源河河口。
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样。
铺在地上的渔网,一张张的里面全是死老鼠。
还有一些贝壳啊骨头啊之类的东西。
我还真就蹲在了其中一张鱼网旁。
上面一层层的死老鼠,简直不要太恶心。
我知道,这和我刚刚想的,完全就是两个事儿。
我没有拾牠们。
“郑叔!打哪儿来,就让他们去哪儿吧!”我回头看向郑叔。
“这几天肯定又有人打这河底的主意了!”我又说道。
“咱们把它们倒回去,说明除了这一堆的死老鼠外,其他的东西也一概的不值钱。但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难免还有一些人会打它们的主意,这几天你们也没什么事儿,不如就叫几个人在这儿埋伏着,看谁再下河捞它们!我们只要抓住他,就不难知道他们究竟要做什么了!”
郑叔点点头。
“谁捞的?全倒回去吧?把这东西摆在岸边我们还过不过河了?”村长一发话,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同郑叔说了我的心理话。
就是我刚刚所想的那个故事。
我话都没有说完呢!郑叔就不想听下去了。
他摆摆手:“你这都是封建迷信。不要再说下去了!”
我本来就是想拿那些事儿做个铺垫的,就这样叫郑叔给无情地给扼杀了。
那我也只好先作罢了!
怕只怕几天后的下一个纯阳之日来临之前,你再不相信我可就什么都晚了。
我自讨了个没趣,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和郑叔说好吃过午饭我们就回县里了。
还说他一身正气的,一定能镇的住这个宅子的。
我们临走之前,我再三嘱咐郑叔一家,不管几天后村里发生了什么,都一定要去县上找我。
我就在我大师傅那儿,打算把他的铺子再重新开起来。
以卜运为主,收货为辅。
大小伙子的,也不能总让人笑话着不务正业啊!
我想把两位师傅生前的营生再重新捡起来。
不想叫几位师傅和我姥姥的心血全付之东流。
我说出这番话之后郑叔直夸我说我长大了。
其实我心里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本来我们就是在把两位师傅入土安之后就回去的。
那时就没想过要管这么多的闲事儿。
可那闲事儿也是为了乡亲们,那也就不算什么闲事儿了!
刚刚在回来的路上,郑叔没听我的,我那时就已经下定决心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