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来给它穿上红线说它是啥那就是啥!
赵家姐姐尸体是假的,那婴儿自然也不是真的喽!
在这口棺材里,只有那一堆堆不停蠕动的虫子才是真的。
因为这虫子才是他赵老板培植的。
和我们这样的人打交道,你亲眼见的都不一定是真的。
就别说你没看到的了。
我师傅百足虫更不是又白给的了。
祂老人家现在还躺在百毒罐里睡大觉呢!
不过这赵老板也挺君子的,我的包我走的时候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根本就没有人动过。
有我师傅百足虫在里面,估计他不敢动。
他就是铤而走了个险罢了。
还不算特别的可恨哈!
现在在赵老板面前躺着的,就是一堆破稻草。
那些个烂虫子也顺着棺材口爬了出来。
牠们才是最恶心的。
厨房里有木灰,用它就能把这些祸害灭掉。
半夏也懂,他爹就是玩这个的,他就是再不会,也熟悉了。
他端了一锹木灰过来,泼在这些虫子身上。
牠们再也爬不动了。
那口棺材的棺材沿上烂出一个大洞来。
还好这口棺材不是我相中的那一口。
话说回来,他怎么可能会给自己的女儿用那口用上好的木料打好的棺材呢!
女人就是再不祥,她也是你的女儿啊!
降头术不如说是虎狼之术。
虎狼尚不食子,但是他?
不说他了,给自己添堵。
半夏姐姐赵引娣被弟弟叫了起来。
睁开眼睛的赵引娣半天都没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
她看到了被绑在一旁的爹爹。
他身旁就是那把长长的刀。
它这是没用在她身上,这如果这一堆稻草真的是自己,那,这会儿,她是不是就……
“我的儿……”果然她最想看到的,还是她的儿。
那才是她的心头肉。
我把她的儿抱到她身旁。
铺子里面是一阵阵的啼哭声。
我起身来到铺子外面。
天已经亮了。
“引娣姐!妳是不是出生在丁酉年六月初六?”我一回到铺子里,抬头就问了引娣姐一句。
她眼睛瞪的大大的,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么一句来。
“那妳是不是出生在亥时末!”我又问了一句。
她再次点点头。
怪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