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是出生在这一天这一时刻,那之前我就是悄悄地给她系上红头绳,她也还是难逃这一劫的。
我那时也只是一试。
想着也只有那样才能救活她。
那是救活她的唯一机会。
没想到这天下还真有如此巧合的事儿。
六月初六是一个至阴之日,这一日出生的人命理上占着三个阴。
那一年是丁酉鸡年,半夜出生的骗鸡还不能打鸣。
而丁也是个阴数。
三九为阳,四六为阴。
丁在天干中排第四,这第四恰好就是个阴数。
她出生的那个时间,换成现在那就是晚上的二十三时五十又九分五十又九秒。
再早一秒晚一秒都不全是这样的命理数。
这就叫什么,命不该绝吧!
看在这对姐弟求情的份儿上,我还是给赵老解开了绳索。
我本来就没打算要把他怎么样。
只要他惩的凶没得惩,那就不算惩凶。
我这样说不过分吧!
天刚亮,我和半夏就把这口破棺材拖到后厨当成柴禾劈了烧了。
“西北方向有一团污雲,看样子,你们的第一单生意真的来了!我本来是杝想留下来吃顿早饭再走的。看来我是不能在这里了!另外我要说一下,你姐姐真的不适合在这里,还是先让她铺子好好养养身子吧!养好了再离开这儿也不晚!”我起身,对正要生火做饭的半夏说道。
“中药你们家铺子也缺,对待你亲姐姐,还是不要再吝惜了!”我好像一个村妇一样,唠唠叨叨的还没完了!
“那你以后还会再来吗?”半夏问我。
“这是自然啊!”我没有说过多的话。
怕伤到他的自尊。
“我下次来的时候会送你……”我一想,这样的玩笑还是不要开的好。
开棺材铺的人,是忌讳养猫的。
这种小生物,在我们往行话里叫野狸子。
家养的不是叫家狸子!
半夏也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他尴尬地笑了笑。
“你也知道的,兄弟!我和你老兄不一样,我是个……,算了,这么说吧!老婆这个东西,俗称母老虎!”
我临走时和半夏紧紧抱在一起。
“咱们两个现在是兄弟了,是吗?”他问我。
“一辈子的!”我道。
“我等你回来教我本事!”看出来了。他不舍得叫我走。
从刚开始时认为我就是个骗子,到现在称兄道弟。
人没一事是没办法行走江湖的。
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