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就有两片篾片。
它们已然在我的脚上。
正在我的脚背上翩翩起舞。
我是踢不掉它们的,但我也不能坐以待毙啊!
我回头慨悄悄地将桌子扶起来。
只要有腿,它们就不会在我的脚上呆这么长时间。
我轻轻地挪下脚,没有叫它们以为我有要离开的意思。
我慢慢地把它们引到了桌腿上。
桌子再次被我掀翻在地。两片篾片被死死地压在桌子与米饭之间。
我用摔坏碗割手指,轻轻地滴在两片篾片之上。
我将它们拿在手里,放到口袋当中。
我这才想要离开。
窗外一道大大的黑影将几乎全部趴在窗子上。
电灯被瞬间熄灭。
这样那附在窗子上的黑影就显得更恐怖了。
我本来也没打算离开。
我知道老太太平日里最喜欢喝米酒了。
桌子上的酒碗已经被我摔破。用不了。
酒桶就在老太太身后。
我知道老太太用不了多大一会儿就还会起来的。
她不喝到人血她是不会罢休的。
好吧!能控制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玻璃的压强不够。
窗外的东西就是奔屋里的人来的。
透着月光,我轻轻转过身子看过去。
我倒出半碗米酒来。
玻璃‘咔嚓’一声全部震裂。
几十条爪子全部伸进房内。
我师傅又想出来了。
每次一遇到这种情况祂就想邀功。就不能把功劳让给我吗?
哪有这样当师傅的,总想着自己施展。不给徒弟一点儿放飞自我的机会。
是信不过徒弟还是怎么的。
“师傅啊!您就先别闹了行不?下次,下次哈!下次您干完活我您最好的茧子吃,想吃多少就有多少,行不?要不?我就给您多抓几条条雌虫来,让您也好好享受一下帝王一般的生活。回头您在多工活动活动,多给我们生几个师傅弟师妹什么的!”我一开始玩笑来就没头,从来也不分场合和是时候。
能吃多少茧子我师傅查可一点儿也不会在意的。
一听说有很多小雌虫,祂立即就不作了。
好家伙,不是我当先徒弟的说大不敬的话。您老要是个人,也是老色鬼一个。
祢这老色虫!
我真想骂祂一句祢个老王八犊子。
我没有回头,我觉察出那只趴在窗子上的巨虫的爪子离我很近了!
我一只手盖在酒碗上面,尽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