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牠闻到味道。
另一只手悄悄地摸上珯炕头上放着的,老太太的烟袋锅子。
锅子里面有烟。
我捂酒牠看不到,但是我慢慢伸向炕头手却叫牠看到了。
牠的一条爪子伸的很长,几乎要刺穿我的手背。
我早把那只干碗的烟袋子拿在手里了。
我的手上有血,牠最喜欢这东西了。
这样牠就会对我的另一只手放松警惕的。
抽烟的人都是烟火不分家的。
有烟自然就得有火。
火柴也在我卑手里了。
牠的头也探了过来。
单说两只眼睛就比篮球还要大。
一般人可不敢看牠。
我也不过就看了一眼而已。
我悄悄地将烟袋锅子点燃。
一闻到火的味道牠的头很快就缩了回去。
原来也有你怕的东西啊!
就知道会是这样。
这只巨大的蜊蝗虫把头缩回去时还不忘品尝一下地上的鸡肉。
妈的,莫非你也好这口?
我笑笑。
酒的味道,牠似乎也闻到了。
中了邪的老太太躺在炕稍,我要想抢回老太太,就得从牠身下钻过去。
貌似这是不可能的。
我就怕我在攻击牠之后牠会拿老太太当挡箭牌。
那就看谁的手快再说话吧!
这家伙这是饿了多少天了这是
吃一块两块儿的得了呗!还他妈的没完没了了。
这不就是给我机会呢吗?
原来动物吃起好吃的来也和人一个德行啊!
什么危险不危险的,先他妈的吃饱再说。
我一碗老酒倒在牠头上。
刚点燃的烟袋锅子也在一瞬间丢到牠头上。
火苗子腾空而起。
牠果然要对老太太下爪子了。
我趁牠抱头之际从牠身子底下快速跃过去。
我将老太太抱在怀里,就要冲出门外的时候。
老太太突然醒了过来。
那一张血盆大口奔着我的颈部就来。
我头一歪。
老太太咬了个空。
急中生智的我突然想出个办法来。
老蝗虫头上的火还在继续。
我一口咬在老蝗虫的后背上。
这东西的肉烤熟了果然好吃。
我将这块肉吐到老太太嘴里。
前脚刚一迈到大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