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还是菌虫,牠们都是怕火的,就算是人吃了牠们也是一样。
我起身从灶台下操出一个没有燃尽的木头柈子来,她走哪儿我就对着她哪儿,就是不叫她近身。
她气的眼珠子都要冒出来了。
可还是近不了我的身。
不然我能说那么多的话吗?
韩畅一手一个按住这对母女。
韩叔留下来的绳子是给郑娟秀用的。
我拉住小宋就往我家另一间屋子里走。
“我问你,你怎么知道我姓宋的!”我俩一进下屋他不急着干活,反而还问起我这个问题来。
果然是个小侦察兵。
我没有正面回答他。
我更叫他摸不到头脑的话还在后面呢!
“老哥,你不是叫宋粮吗?和兄弟我一样,也是个乡下娃!二十一岁,刚从学校毕业不久,这次是你第一次执行这么大的任务!”我想多给他留点儿面子,我怕他有事儿没事儿总问我。
“你?”我说这些已经刺激到他了。
“你是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这些是吧?那好,你也不看看我是做什么的!”我说话的时候还有意挺起胸膛来,我想说别一天天的总瞧不起我们这些看似不务正业的人。
恰恰是我们这样的人才能帮你们这么大的忙。
“别一天天的像个无知少年一样,我叫你上这儿来是干活的,不是叫你审我的!”我说完扛起一袋粮就往墙角走去。
宋粮不服,不过他就算不服也拿我没法子。
活总不能叫我一个人干吧!
他也干起活来。
到底是个比我大两岁的老同志哈!就是比我有劲。
我们没一会儿就把地窖上的麻袋全都扛完了。
地窖前些日子有人进来过。
看这地窖口和麻袋就能看出来。
后院传来一阵撕打之声,没一会儿就没了。
“没说的,人叫你们给抓住了,现在人赃俱获,功劳全是你们的,咋样?现在你们还想问我点儿啥不?”我有一句没一句地说道。
话说完后地窖也叫我打开了。
好一阵年代久远的味道。
我叫宋粮过来看看。好小子,你不就是不服吗?这次我看你还服不服。
地窖里果然全是他们想的东西。
一些年代久远的人骨和一些石头瓦罐碎片什么的。
且这些东西上面都刻着我们认不准的文字。
“你该不会是帮凶吧?”宋粮很不会说话。
我真想一脚把他踢到这里面去。
算了,和他一样的干啥。
我们说着,韩叔已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