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面前一个被铐住的男人。
正蹲在地上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
“这小子好难对付啊!差点儿弄了我一身屎!”我们都没出下屋都能闻到那股浓烈的味道。
就如同把旱厕搬到了房里一样。
这是一个有味道的老侦察员!
我对韩叔现在只剩下笑了。
“井生哪去了?你小子给我出来!”韩叔拿出长辈的架子来,准备要严肃地批评我一番。
我是笑够了才出门的。
我实在是憋不住了。
我早出来好了。
韩叔他现在只顾要训我一痛,压根儿就没往水生那儿看。
水生的眼珠子通红通红的,舌头还吊的老长。
我瞬间什么玩笑话都没了。
然而,更让我们想不到的还在后面。
水生的手里拿的是木头木柈子,不然郑娟秀就扑过来了!
郑娟秀手里,一把血迹淋淋的菜刀。
“完了!”我一拍大腿。
这个宋粮可真是闹心。
我没事儿和他扯什么鸟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