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
刀子被我举过头大顶。刀光借着月光,晃的高长顺什么也看不到了。
然后我一抬手就丢了出去。
高长顺下意识地还以为我丢过去的是刀子。
吓的他手一抖,枪管子被他丢到地上。
水生上前一脚就踹翻了他。
我们压根儿就不会给他翻身的机会的。
别看只有几个妞。制服他是足够了!
韩畅抢过高丛凤。
“求求你们了!不要对我爹怎么样好吗?”高丛凤的羊水都要破了,她还在父亲说话。
也是啊!骨肉亲情这个东西是抹不掉的。
大奸大恶之人也是如此。
几个妞这么顺利的制服了高长顺,这还挺出乎我意料之外的。
就好像真的蛊上身了一样。
她们七手八脚的将他绑好。
也不是她们有多强,也不是高长顺有多怂。
而是眼神迷离的他根本就不在状态。
看他的样子并不比他婀女儿好受多少。
这才是他乖乖降服的原因。
本来就该这样的。
“余大叔!您这个老好人演够了没有!您拿高大叔当枪使了这么多年,也该到了收手的时候了吧!”我拾起枪,朝天上放了一枪。
这一声足可以吓退一切猛兽。
但就是吓不走人。
“行啊小子!”余毅总算是露面了。
“您还记得我一直当着您的面儿夸您是老好人这件事儿吗?”他一露面我就问了一句。
“行!小子,还是你道行比较深!我老余一时竟让你给骗了!”余毅这个老好人装够了,也不想再装下去了。那样他累我也累。我们大家都会累。还不如早早地就释放原始的本性好呢!
“我没您说的那么老!”我才十九不到,就算是他说的那样,我也不赞同。
高丛凤被水生她们抬到大树后面,没一会儿就传来了婴儿的哭闹声。
“恭喜啊!你当爷爷了!”我冲余毅喊了一句。
余毅哈哈大笑一阵。
淡淡的月光下,他的脸是那么的狰狞。
就像一个小丑的脸一样,想怎么变形就怎么变形,想怎么扭曲就怎么扭曲。
余毅还在狰狞地笑着。
他身后突然多出一个人来,一棍子打晕他。
“我没有这样的爹!我没有这样的爹!”来人正是余智,他一棍子打晕父亲,也是迫不得已。
“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这下你高兴了!”余智还是一身大红大绿的装束。
我们第一眼见到他时,他就这是这一身装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