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来,他是有多么的爱高丛凤。
高丛凤在他心里真的就如丛林中的一只凤,美,且只给他一个人欣赏。
余智大哭着跑过去。
他抱起刚刚被姑娘们剪掉脐带的婴儿。
“咦?怎么是个不带把的?”余智似乎很失落。
没一会儿他就好了。
“不带把的也好,不带把的也好!”他一手抱起婴儿,一手搂住高丛凤。
我们都不忍心看下去了。
没过一会儿,余智回过头来,看向父亲。
嘴里念念有词道:“一切都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余毅刚一醒过来,身后,韩明诚的人上前就摁住了他。并把他铐住。
余毅见大势已去,抬头长叹一声。
他没想到自己经营这么多年的阴谋,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走!”宋粮和另外一个小伙子押着余毅喝道。
“呵!别说,老井,我以前还真没看出来,直没想到你小子这事儿干的还挺地道的!”能让他宋粮夸上几句,我可真是三生有幸啊!宋粮这小子一向心高气傲的。他能夸我那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说小宋同志啊!你夸我咋比损我还难听啊!还有,你们以后能不能不要称呼我为老井,叫我老金不好听吗?”宋粮斜眼看了看我。
“真是的!你有个名字就不错了!还挑肥拣瘦的!”宋粮没再说话,和同事一起把余毅押了下去。
高长顺被他们解开绳子,也一并带下去了。
“我能不能看一眼我的外孙女!”这也是人之常情。他话刚一说完韩明诚就答应了他。
余智把女儿抱到岳父身旁。
看他那一脸憨憨的样子。那是他父亲学不来的。
也同样装不出来!
高长顺笑了。
他和亲家一样,被带到山下。
“好了,金井生同学!我们的故事已经收场了!回去吧!大家都想听听你是怎么发现端倪的呢!”韩明诚拍拍我的肩膀说道。
我能说我在这儿还没呆够呢吗?
估计不太可能。
一波看似不息,实则暗流涌动。我没有骄傲。而是跟着他们一起下了山。
我总觉得这样下山太仓促了。
也是,还有新晋妈妈呢!下山就下山吧!
尽管我是一百个不情愿。
一路上,不管韩明诚怎么夸我,我就是一声也不吭。
现在的我什么也不想说,小爷我一夜没睡,滴米未进,还他妈的险些把命扔在那儿,你这老爷子可好,做收渔利这我说不出来什么。
可是你总问这问那的烦不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