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坚微微皱眉,示意已经起身抽出刀剑的张辽、典韦、于禁三人暂且莫要妄动。
“何人?”
“回左将军,曲前右卫,伍长,王得实。”
帐外声音压的很低,看来是生怕被他人发现,深夜前来又如此小心,必然乃是有不可告人之事相劝。
“将军还望信小人,小人有言相告。”
“进来说话。”
顿时刘坚睡意全无,翻身起来穿戴。
典韦一手抄刀帐前,撩起帘子,帐外几个瘦削的曹军步卒赶紧从缝里溜进来。
“见过左将军……”
事出有因,这三人也不敢大声说话,其中稍微壮硕些的,听声音就是刚刚搭话的王得实。
“左将军,此地不宜久留,逃吧!”
“这……”
听此言,刘坚不禁皱起眉头,好端端为何要说此话?
“此话怎讲。”
“有剩,你来说。”
见刘坚不解,王得实伸胳膊推推身旁只穿着一身脏兮兮麻布衣的瘦弱士兵。
说是精锐,曹操也是好坏参半混着给刘坚,要不然也不知在于禁和张辽的指挥下还损失这么多。
“早些听得的,都跟左将军说。”
“哎……”
被叫到名字,那小卒一时不会知道如何开口好,毕竟自己这辈子都没和这么大的官面对面说过话。
“就是上午给曹纯将军饲马时,我听几个遛马回来的战将说的,说时日差不多了,要找时机取将军的脑袋以绝后患。”
“……”
张辽与典韦对视一眼,两人眼中尽是说不出的滋味。
战将之间若如此说,那必然不是谣传。
看来曹操是准备卸磨杀驴了。
“曹孟德到底是曹孟德。”
早就想到有今日的刘坚倒没多少惊讶。
若是曹操真就信守诺言放自己回去,那才是天大的奇事。
毕竟曹操就是这种人,不心狠手辣的人又怎么能算枭雄而非英雄呢。
“典韦,传令下去,陆续离营,莫要携带甲胄,兵刃只带护身短械。”
听到此,刘坚皱起眉头,原本以为曹操怎么也是在归途动手,现如今柳城还没拿下,这厮就忍不住了。
“切莫要急躁,只作出营如厕之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