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典韦读兵书识阵法都要感谢这二人。
能和典韦起冲突的也只有韩暹这些与典韦并肩作战次数极少的统军之将。
但韩暹和徐晃两人性格比较柔和,并不锋利,只有杨奉一人,一个不折不扣的刺头。
但此人也是赏罚分明,从未有军士向上举报其滥用专权之事。
“此人身为统军之职,却不知其责之重,放权于下属,分权与前锋,至使兵刃相接之际,三军之令,自相矛盾。”
典韦继续言说,而听到此,刘坚好似明白了,原来典韦是气的自己。
“大军向前,当重其阵时,此人却不在其位,身似步卒,入阵中,只顾得一人畅快,也不想职责之重,皆落其肩。”
“……这个……”
被典韦如此教育,刘坚有些尴尬的挠挠头,毕竟这一仗有张辽在自己就觉得心里有底了。
那可是合肥八百冲十万的猛人。
江东十二虎臣都拦不住他,乌桓人又怎能伤他?
“敌军已溃,其战意尽失,乘胜而击乃兵法之术也。”
“乌桓人素以剽悍闻名,刘公又怎能如此轻敌。”
早料到刘坚会如此狡辩,典韦长叹口气,摇摇头,将刘坚肩上附着的兽毛保暖物掀起,其下的肩甲札片上深深刻着数道刀痕。
若不是自己救援及时,恐怕下一刀现在刘坚就要少条胳膊。
“今日乃是典韦相随,护公周全,若典韦不在,公怎能不自爱其身。”
“教训得是……”
说也奇怪,在曹操面前自己可以说是生百口长百舌,曹操说一句自己有一百句等着接。
直接把曹操说的晕头转向,本来想说出来的话被噎得一句也出不来。
而在典韦这直性汉子面前,自己竟一句话也没有,只能他训一句,自己点头应一句。
从旁人看去,根本就看不出规规矩矩跪坐在地的才是主帅。
典韦一心一意为刘坚安危着想,却不知自己这么一训斥。
周围收拾战场的曹军士兵都看在眼里。
刘坚这几日与士兵同吃同住风餐露宿已经在曹军之中博得了不少的好感。
今日这一番下来,且不论身先士卒在乱阵之中厮杀,就现在好似个学生一般接受下属批评的模样。
使得不少人对曹操的忠心有了动摇。
“左将军……”
厮杀一日,军士都筋疲力尽,刘坚也不忙着向柳城进军,命令士兵原地休整等待后续部队,期间也好好歇歇。
而曹军之中有些士兵却坐不住了。
这天夜里,刘坚刚睡下,还没入梦,便听帐外有人低声唤刘坚。
“左将军可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