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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知他只有这点人马?”
先前刘坚人马万余,两日间来援兵马数支,恐其兵力已达两万,但今日只见袁绍人马三千,刘字旗号人马仅仅数百,那剩下的一万多人跑哪去了?
只怕自己若真是贸然派兵出掩杀颜良,只中了刘坚计谋,到时自己出城的人马全赔进去不说,恐怕自己更是要为天下武者所耻笑。
“你领一千人列阵,我去会会这个颜良。”
“来了。”
刘坚都快在马背上睡过去了,徐荣那头终于有了动静,上郡城门大开,为首数员斗将领兵马一字列开,最后一骑马披红袍的将军身后跟着两个拎着食盒的厨子慢悠悠从阵中出来。
典韦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跟左右开口。
“就这本事还披红袍,当日要不是我军没快马,这小老头差点被我麾下将士砍死了。”
“将军说的是啊。”
那几个把徐荣砍得半死的着甲亲卫跟着笑起来,这帮人一笑,刘坚全军都跟着笑。
到最后,颜良的人马不知道怎么回事,光听着旁边刘坚的人马笑的前仰后合也忍不住跟着笑,虽然不知道在笑什么,但是笑可是有传染性的,才不大功夫就笑翻了一大片。
虽然两军离得远,但是徐荣的人马也不是残废,也不聋也不瞎,颜良和刘坚的部队都快笑死了,这帮人怎么听不见。
“竖子安敢笑我!”
有徐荣的命令,这些斗将不能擅自出阵,这些血气方刚的武将只能在那暗暗生气,最后看面阵地实在太放肆,干脆让城头力士隔骂阵。
“骂回去,说爷爷笑的就是你。”
听对面开骂,刘坚脸一板,拍拍典韦肩膀,好家伙,比嗓门大?那典韦可是没输过谁。
“爷爷笑的就是你这小儿!”
典韦点头,带着三百号甲士一齐,声似锣鼓直喊得余音回荡不绝于耳。
“徐荣将军。”
两军在那对着骂,颜良全当没听见,见徐荣骑马过来,主动起身行礼。
“颜良将军。”
徐荣翻身下马一拱手,跪坐入席。
“不知将军阵前,有何高见。”
命厨子将食盒打开,里面酒菜尚温,两个厨子一眨眼的功夫就把案子上摆满了荤素。
“也没什么高见,只是想劝徐荣将军让城。”
颜良为徐荣斟一杯热酒然后捧起角杯敬酒道。
“如今董卓偏正道走邪路,大汉四海怨声载道,我等受命于三公,除贼于朝夕,乃是正义之军,徐荣将军又何必逆天而为做商纣之恶来。”
“尔等讨欲救天下于水火,讨奸逆以匡政体,徐荣佩服诸位志气,祝将军马到功成。”
徐荣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