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温酒一饮而尽。
“但将军讨董,仅三公书又何用,你我都知不过桥瑁冒写假传罢了,让我徐荣让路,将军还是去请天子书罢,天子书至,我部不但让出上郡,更会助诸位讨伐逆贼解救殿上,不过,我想足下没有殿上的旨意吧。”
“那董卓教你出兵,可有少帝旨意?”
颜良一笑,继续饮酒夹菜。
“将军莫不是要说董卓有皇帝诏书吧。”
“我身为汉臣平反卫君乃是义务之中,有无名之军兵发雒阳,我自然要前来镇压,岂需诏书?”
“那就怪了,我等怎从未听说有人反汉?”
颜良摇摇头,又给自己倒一杯温酒。
“我知道四海英雄反对董卓,也没听说有人反对天子,据我所知,你我所效忠之人,应当姓刘才是。”
“那将军您不也一样没有得天子令么。”
徐荣一笑,接过酒壶斟酒。
“谁说没有的,当今天子皇叔,当年灵帝称其为兄弟,昔日刘辩、刘协皆称其叔叔,此人出现于此,难不成还需少帝言语?”
颜良回头看一眼骂得口水横飞的刘坚,这小子说话够损的,什么三教九流的烂词他全骂出来了,徐荣这头会骂街的没几个,现在哑火了净挨骂来着。
“徐荣将军,莫要遗臭万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