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见曹操问起,荀彧转头看向程昱,后者摇摇头,便不再抬头,荀彧微微皱眉,张口半晌才道。
“志才已病数日,为使曹公心安,专心伐张绣,故才欺瞒不言,教我与程昱莫言其病。”
“志才太知我心!”
知戏志才病倒,曹操大步跑出大帐将一众将士全扔在帐内,隐约听得帐外曹操大声呼喊。
“我岂失志才乎!?”
曹操一路奔驰,丝毫不顾及形象,最后嫌腰间挂剑太碍事,身上华服拖沓,竟将长袍、佩剑全脱下来扔了,最后是着一件内袍闯进戏志才小帐内。
“荀彧心软,不若程昱啊。”
见曹操衣冠不整全然没有一丝威严,戏志才躺卧塌之中勉强起身强作笑意。
“公可是兵败司州?”
“先生!志才可还安好!”
曹操不答,转头问一旁随军医师,戏志才乃曹操知己,区区兵败之事,怎有戏志才重要。
“军师不过劳顿,不日即可康复。”
见曹操问起,军中医师起身开口回应曹操,听医师口气,不过是些小病,不足为虑。
“军师需休息,还望曹公莫扰军师休息。”
“曹公。”
在帐外等着曹操出来,军医示意曹操离帐远点,生怕戏志才听见,见军医如此,曹操的笑容僵在脸上,一时竟不知道以何颜面面对医师。
“军师染恶疾,邪入骨髓,如今又操劳过度,恐时日无多了。”
“苍天不公,何夺我志才?”
听军医说罢,曹操泪若泉涌,一把抓住军医双肩。
“为何夺我志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