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帐中,跪坐于戏志才卧榻旁不语。
“文若……”
感觉身旁有人,戏志才睁眼看向身侧,荀彧正跪坐于其身侧,手中正冲泡医师为戏志才所配药粉,虽此药不能医得好戏志才,但至少也能让戏志才好过,不至于痛苦离去。
“我走后,曹公便全仰仗文若了。”
“我之才怎比志才,荀彧不过泛庸之辈……”
戏志才将重任落于自己肩膀,荀彧自知其能耐不过如此,怎对得起戏志才托付。
“公深谋远虑,可有良策?”
“策无良裂,人无泛庸,论安民我不若你文若,论行军,我不若程昱,不过碰巧得主公欢心罢。”
戏志才摆手,在荀彧扶持下服下汤药,脸色这才有些血色。
“若主公不能自振,吾拙见于此锦囊,文若可自观其中,然此中计损人利己,恐文若不能悟,若真至此,还请寻一与此书相配之良士,赠此书,必能见用于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