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公伤心至此,又怎能安详?”
见曹操越喝越醉,越醉越哭闹,荀彧有些架不住,忙开口劝曹操,看来戏志才又言中了,他一死,曹操仿佛没了主心骨一般,整日悲醉放生哭泣,见者无不泪落。
“我知一人,其名郭嘉,此人不在戏志才之下,文武皆知,晓畅军事,善审世事。”
“昔文若举戏志才于我,今又举贤才于我,今我何以报文若之忠心!?”
听荀彧如此说话,曹操哭声戛然而止,忙起身上前握住荀彧双手。
“先生乃我之子房!”
“曹操视将军如无物。”
曹操在里面醉酒,哭的稀里哗啦,张绣也非不懂脸色之人,见曹操隐隐喝醉满口胡言时,便已经悄悄退出门外,在外听着里面曹操大发雷霆,然后又哭的泣不成声。
“如此喜怒无常之人,将军侍奉其可是伴君若虎啊。”
见张绣有些不满曹操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贾诩趁机煽风点火,既然两人现在就出现了缝隙,那当然要全力撕开。
“看他谋士如此惧他,恐怕将军这般性格就……”
“无妨……”
张绣皱起眉头,虽双拳紧握,但不过片刻,张绣满脸的怒色便烟消云散,这般自控能力,实在令人不得不赞叹。
“如今只是曹操酒后失态,必不是其真心,还是再看看罢。”
“酒后吐真言啊。”
贾诩摇摇头,背手离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这倒不是贾诩作戏,在刘坚那里待的久了,他反倒是忘了这世间本来是什么样子,并非人人都是刘坚,可叹,也并非人人都是子房啊,为何自己就没有旷世奇才,不能千里帷幄,替刘坚平此天下?
“将军,机不常有,人无二春呐。”
“张绣……”
曹操哭也哭够了,闹也闹完了,这才想起自己在宛城里,而不是在自己的军帐,但怎奈曹操酒还未醒,醉醺醺张口叫张绣。
“张绣何在?!”
“曹公,张绣先行告退了。”
一旁久不开口的程昱拱手,曹操哭闹那会,程昱正在大鱼大肉,并州虽送来军粮,但都是谷物,就连曹操都吃不到肉,何况他们这些下级,好些日子见不到鱼肉,程昱当然要先过过嘴瘾,反正曹操闹,他也管不着。
“曹公可还吃喝?”
“不喝了……”
听得张绣告退,曹操顿时醒了酒,扶着额头长叹一声。
“喝酒误事啊。”
“张绣主动迎曹公,如今曹公却喝得大醉,虽张绣投我的,但如今仍为东道主,我等宾客,未免太不将其主放在眼里。”
荀彧见曹操醒酒,于是这才开口把心里话说出来,张绣离场时脸上表情他看得清楚,很难说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