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没动气。
“如今张绣才归降我等,曹公如此失态,只怕张绣生变啊。”
“生变又如何?”
程昱一笑,继续吃盘中佳肴,斟美酒。
“人心早已不古,今日张绣可不战而降曹公,明日他怎不能不战而降袁绍?刀挂在别人身上不如握在自己手里。”
“曹操……”
贾诩回去后,张绣未归,而是俯身伏在门前静听,曹操屋里说得话,张绣听得清清楚楚。
好他个曹孟德,过河拆桥之徒,我张绣投你反倒还是小人,程昱说话什么意思?
刀,那是杀人的利器,挂在别人身上,那别人总有可能杀了自己,而把刀从别人身上夺来握在自己手里,怎么夺?当然是杀了别人夺。
“我安能待毙乎!?”
后面的话,张绣已无心能听,转身直奔贾诩住处请罪于贾诩,曹操其后所言,张绣未能听得一句。
“程昱你就喜用此言激我。”
曹操大笑,拍手看向大快朵顾的程昱,吃得如此豪放粗野,程昱啊,你还真是只要肉其他什么都无所谓啊。
“张绣不满我,我便杀张绣,刘备虽害我,但仍来投我,我还得斩刘备不成?”
“天下名士见我如此,又怎会投我?”
曹操摇摇头,把酒壶推到一旁开口自讽道。
“曹孟德!真小人也,只图周公之名,却无行周公之事!”
“既然曹公如何言,那明日便再请张绣罢。”
荀彧赶紧起身扶曹操起来。
“明日当面向张绣谢罪,以免寒了张绣心。”
“明日一早,我让安民、子修猎些野物来,于我大帐宴张绣,荀彧,此事还望由军师去请,曹操嘴笨,若亲往,只怕适得其反。”
点头采纳荀彧建议,曹操甩甩袖子把衣服整好。
“命将士们回营,不得再扰城内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