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袁术好生的放肆!”
沮授死讯并州全境皆知,虽刘坚等人尚能忍痛以顾全大局,但也有忍不了的,而这忍不了的人里,最不好招惹的便是吕布,吕奉先。
“我女玲琦已许配伯鸿!他袁术嚣张如此!是岂我并州不敢攻乎!?”
本来这口气,吕布已经打算忍了,毕竟刘坚如今已经亲征塞外,其表达出的意图已经非常明确,那就是对此事既往不咎,若还有怨气,那就撒到山贼和草寇身上。
但他袁术实在欺人太甚,吕玲绮早已许配给刘坚,如今他袁术写信来说愿交友邻之好是几个意思?
不过这也不怪袁术,毕竟如今四方祸乱,天下强盗流民无数,信息若非故意为之,哪能传得那么快。
再加上刘坚和吕玲绮成婚,也就并州自己知晓,你若问司州人,如今并州刺史、司州都统、卫将军、定阳侯刘坚刘伯鸿的夫人是何许人,恐怕司州人没一个答得出。
而袁术想法也能理解,毕竟孙策杀了沮授,沮授在并州的地位可是举足轻重,孙策一毛头小子看不懂这是曹操和袁绍的借刀杀人,但他袁术袁公路可不是摆着看的。
自打诸侯联军起,刘坚和袁术就没什么交集,如今若是去信刘坚,且不说信使能不能找到如今身在草原的刘坚,就是留守上郡的贾诩也不可能让袁术提这种条件,全天下都知道刘坚是汉室忠臣,他不斩来使已经不错了。
于是乎,韩胤突然想起还在司州一带晃悠的吕布,既然和刘坚搭不上话,和吕布搭话也行啊,吕布是最早跟着刘坚的武将,相信若是吕布说话,刘坚也不会不给面子。
“袁术小儿,先杀沮授,如今又羞辱将军,此等若能忍,刘公岂不为天下所耻笑!?”
毕竟跟袁术合不来已久,再加上陈应之死多少和袁术脱不了干系,吕布从兖州打了一圈回并州时,陈家父子便不远千里慕刘坚忠汉之名跟着吕布回并州,想的就是有一朝能报夺子之仇。
如今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他陈珪父子怎能不抓住机会煽动吕布打袁术?
虽然吕布远在司州难以和扬州的袁术交手,但别忘了,刘坚手下的宝贝疙瘩——并州折冲铁骑可全在吕布手里,这些人形猛兽有多大的能耐,不用他陈珪夸大,组建至今全胜无败,即便是当年新丰之战徐荣深陷万军从中,折冲铁骑都能在敌军之中杀几个来回把徐荣捞出来。
而如今他们去报复袁术又不是要攻城略地,谁不知道扬州富饶,刘坚并州贫瘠,司州几经战火也民不聊生,劫掠扬州以供两州百姓有何不可?
“将军莫怕路遥,古有李广千里击匈奴,如今袁术比匈奴何如?将军骁勇铁骑三千,无需辎重,全凭扬州劫掠,有何不可行?”
反正扬州有识之士该跑的都跑了,陈珪也不怕天下人骂刘坚,毕竟是他袁术称帝在先,刘坚就是血洗了扬州都不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