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孙策与袁术貌合实离,定不会与将军相抗,就凭袁术手下一帮酒囊饭袋,何以抵挡将军之威?”
“先生所言有理。”
既然如今于禁司州管理军务,吕布也相信他的能耐,司州如今新募兵丁七千有余,又有贾诩遣来协防兵马三千,算上刘坚没调走的两千老兵,司州一万两千余骁勇善战之军,谅他曹操也不想再吃一次败仗。
“只是,我等贸然出兵,若只以复仇为由,只怕天下会耻笑伯鸿气量不过绣花针。”
“袁术昏庸无道,扬州百姓苦袁术久矣,今吕将军往扬州何需名号?”
听吕布如此言,陈珪赶紧抱拳起身。
“再者,今袁术使我刘公之妻受此等大辱,此等怠慢,怎能不教他袁术以血还?”
“去书于禁,再把这书信一并给他。”
微皱眉头,吕布站起身将桌上竹简交由身旁文官。
“再让他做好准备以纳难民。”
陈珪父子见计已成,兴高采烈离开大帐准备同吕布一齐往扬州,而吕布一方面清点兵马准备远征扬州,另一边又书信一封与荆州刘表。
大概意思是,刘坚与其同汉室宗亲,今天下有人安耐不住,像称帝,简直不将当今天子放在眼里,我吕奉先虽一介武夫,但也知在其位司其职的道理,如今我主刘坚不仅折损汉室复兴之才,又受袁术如此书信羞辱,今不使袁术付出代价,怎能平心中恶气,只是那曹操挟持汉天子,刘坚又远征平定鲜卑叛乱,不能与其交战,故向荆州借路,奇袭扬州。
刘表接信,果同意吕布借道请求,毕竟吕布不过骑兵三千,也不怕在荆州地界折腾,再者,刘表对刘坚还挺有好感,毕竟如今天下大乱,站出来的汉室刘姓实在太少,当年那个高谈阔论总感叹天子无他一展拳脚之机的刘璋,如今也没了年轻时那份傲气,偏安一隅,根本不敢大汉死活。
而他刘表自己呢?
老了,原先很多看不惯看不开的事都看开了,荆州得安定不易,他刘表必须为荆州这黎民百姓负责,争夺天下只会涂炭生灵,他刘表若是年轻,必然不输人后,但如今,荆州人才鼠目寸光,自己这后代竟无一有武略文韬,实在让人悲痛啊。
就这样,吕布骑兵神不知鬼不觉的从荆州绕道扬州后方,就好像天兵降临一般突然出现在袁术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