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客人,于是问道:“哦,叶小姐有什么道理要讲?”
“你们看地上,有一行深浅不一的鞋印。”叶知秋一指地上。
“有鞋印有什么出奇,我们穿鞋走路,有鞋印很奇怪吗?”
“有鞋印当然不出奇,但鞋印的大小、深浅、走向、间距,往往能判断事情的真相。”
七王爷见叶知秋说得有板有眼,便道:“你往下说。”
叶知秋蹲下身去,指着脚印道:“王爷王妃请看,前头几个脚印尚算整齐,但脚印不大,间距却挺宽,说明走得很急促。越往后,脚印越来越前深后浅,说明那人走得是越来越急促,到了最后,脚印也不成脚印了,是一道长长的印子,这是鞋跟划的,这是打滑的痕迹。”
叶知秋的父亲叶海初望着女儿,暗暗点了点头,叶知秋接着讲了下去:“你们再看这脚印方向,是划向花雕的。我看是那人走得急,不小心打滑了一下,碰跌了花雕。”
“那又说明什么呢?”七王爷问道。
“说明这花雕是被这行脚印的主人打坏的。”
“那如何知道这行脚印是谁的呢?”
“那简单,王爷怀疑是这位姐姐打破花雕,只需把她的鞋与地上的鞋印比对一下,就清楚了。”
叶知秋将白锦的鞋底沾上水,印在那行鞋印的旁边,大家一看,白锦的鞋印除了更小一点,鞋底的花纹也不相同。
“王爷您看,并不是这位姐姐。”叶知秋道。
“那是谁打碎了我的花树,难道一个个验鞋吗?”虽然证实不是白锦,但找不到始作俑者,七王爷可不甘心。
叶知秋轻轻地笑了一下,“那倒不用一个个验鞋,我心目中已知道是谁闯的祸。”
“那是谁?”七王爷急急问道。
叶海初这时出声了:“王爷你先把下人遣散吧,人多容易吓坏小孩子。”
七王爷把手一挥,下人都下去了。
“是郡主!”叶知秋说道。
虽然只有三个字,却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白锦抬起泪目,望着郡主,不知道是真是假?
彩璎郡主红着眼睛,“你别乱说!”
“琉璃乃坚硬但易碎之物,碎片更是锋利扎人,碰着它容易割伤身体。我方才留意到郡主的手有几道血痕。看情形像是被琉璃碎碴子所伤。”
郡主不禁把手缩入袖中,但大家已看到彩璎郡主的手的确受伤了。
叶知秋接着道:“郡主如果不愿承认,可以把鞋脱下来对比对比。”
“知秋不得无礼。”叶海初连忙喝住女儿。
七王爷用审视的眼光望着女儿,彩璎郡主低头不敢说话了。
七王爷知道了真相,沉声斥训道:“混账东西,走路不长眼晴乱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