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撞,还看着本王冤枉别人?我、我要把你送官府。”
王妃在旁劝解道:“好了,好了,没有伤着人也就罢了。”
“就是你把她宠坏的!你不知道这琉璃花树是皇上赐的?而且这花雕巧夺天工,世上独一无二!”
“王爷你说错啦,郡主才是独一无二的。花雕嘛,既然有了这工艺,想必再造一个不难。”叶知秋笑得灿烂。
叶海初也劝道:“是啊王爷,你着礼部查一下这琉璃是哪国进贡的,让他们再进贡一件也就是了。”
“再进贡一件皇上就未必赏赐给我啦。”七王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打量了叶知秋一眼,叹道:“海初兄,真是虎父无犬女!难怪你屡破大案。令嫒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观察力。反观我这女儿,唉!”
接着厉声训斥彩璎郡主:“你乱冲乱撞打坏东西也就罢了,还讹人,这才深深可恨,我非狠狠惩罚你不可!”
叶海初知道这不过是七王爷在外人面前说的场面话,并不在意。
那彩璎郡主从来没受过这等严厉的训斥,登时也恼了,冲她爹叫道:“既然这么珍贵,这么独一无二,你何不干脆锁在你书房留着慢慢欣赏,偏摆在厅里,不就是为着炫耀么!哼!”
突然往地下狠狠跺了一脚,一蹓就跑出去了。
彩璎郡主跺的那一脚,偏偏不巧踹起了一块琉璃碎碴,陡然间,这碎碴飞向了白锦的眼睛。
白锦本来望着彩璎郡主,又是气愤,又是难过的,这时一物飞来,她完全呆住,根本不知躲避。
这时客人当中有一少年蹿出来,他举刀一格,“叮”一声,碎片往上一跳,一下就划在了白锦的额头上,顿时鲜血直流,但幸好没伤着眼睛。
少年叫叶知远,他见自己没完全挡住,美丽的少女还是受伤了,暗暗下决心要努力把刀法练好。
却说白锦,她当时完全惊呆了,鲜血流入了眼角才反应过来。
她捂住额头难过得泣不成声,幸而王府供有太医,她很快止了血,糊里糊涂也不知道怎么回的家中。
血止了,但额头上却留下了一个小疤。
女孩子都是爱美的,何况白锦也确实美丽,她常对着镜子,闷闷不乐。
或者是为了伤痕,又或者是为最好的朋友居然这样对待自己。
过了半个月,叶知秋来访,白锦邀她进闺房谈话。
“白姐姐,你近日可好?”叶知秋关心地问道。
“你看!这还好?”白锦指着额头嘟起了嘴。
“白姐姐是个大美人,这点小疤无损姐姐美貌的。更何况时间长了,这疤会越来越淡。”叶知秋笑着安慰。
“反正在脸上就是难看。”白锦还是无精打采。
叶知秋端量了一下那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