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大人说,他已经在想对策抑制盐价了,不过需要一些时日。另外还找了白大人,如果城里再有抢盐事件,白大人会派官兵压住。”
“如果百姓真抢起盐来,只怕很难压得住。”
“只要压住苗头,抢盐这火势就不会蔓延得太快。等盐价降下来了,这事就算过去了。城里这几日还算平静,我想能撑到盐价回落到原来的水平。”
“我不知道章大人想的是什么对策,但是,只要盐价还继续往上涨,”叶知秋叹了一气:“那半个月之内必定会发生大规模抢盐,到时想压也压不住。”
“妹妹你过于危言耸听了吧?”
“危言耸听?”叶知秋咬着筷子头,“希望我的话真是耸听了。”
低头吃菜不语。
叶知远见妹妹兴致不高,笑了笑:“知秋,我把你的话转告大人,他还夸你呢。”
“真的?”叶知秋抬头望着哥哥。
“章大人夸我什么了?”
“有见识。”
短短三个字,让叶知秋的心猛地抽了一下,这是别人对自己最大的认同,而这个人,还是章楶章大人。
只是自己,也不知当不当得起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