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有些彷徨,有些兴奋,一双灵动的眼睛眨呀眨,既似清晨荷叶上滚动的露珠,又似烟波浩渺的洛水。
“哎呀。”她突然拍了一下脑袋,神情也黯然下来。
“怎么啦?”叶知远被她吓了一跳。
“哥哥,你说章大人查处私盐如此雷厉风行,肯定会触动某些人的利益,这次的盐价暴涨,会不会就是某些人要给颜色他看呢?”
“你说的这个问题,章大人早就想到了,他说,无论那些人搞什么动作,都不动摇他查处私盐的决心。”
“所以我还有一层担心,章大人的不妥协,会不会让那些人疯起来,危及大人的性命?”
“你是说大人会有性命之忧?”叶知远大吃一惊,随后又摇了摇头。
“放心,我们会把大人保护得好好的,再说了,他的武艺高明,一般人伤不了他。”
“只怕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有些手段,是防不胜防的。”叶知秋想起了刚刚得到的那本奇书上面记载的知识。
两人又谈起了章府宴请宾客的事情,小黄飞刀的绝技、天香楼的烧鹅和酒。
说起小黄飞刀,叶知远对他的评价是:不在我下。
叶知秋吸了一口凉气,她是深知她哥刀法的。
叶知远不仅刻苦,天赋也很高,除了他父亲的传授外,还新创了三招临敌最为有效的刀式,光论刀法而言,已不在他父亲之下了,武功不知比自己高了几许!
而黄宁坤的武功居然不在哥哥之下,这样的人才,还只是天香楼的一名二厨子,这天香楼又是何等的神秘?楼主祝融夫人又是何等的高深?
叶知秋对天香楼开始有些好奇了。
“哥哥,你觉得天香楼的食物怎样?”
“别的食物我不知道,他家‘九制蜜汁烧鹅’与‘雨前桂花酒’呐……”叶知远闭上了双眼,深深地吸了口气,仿佛食物就在眼前,“无与伦比,一试难忘。”
叶知秋惊奇极了,如果不是知道哥哥的为人,她会认为这是夸大之辞。
“哥哥对吃的一向不讲究,也如此推崇,说得我馋虫欲动。”叶知秋笑道:“但是价格忒贵,我每月这点零用钱,哪里尝得起?”
叶知远被她说得笑了起来。
叶知秋突然想起一件事:“据说天香楼的‘九制蜜汁烧鹅’,其制作之法沈括的《梦溪笔谈》有所记载,我手里那本奇书倒很象传说中的《梦溪笔谈》,它到底是不是呢?我回房仔细看看。”
叶知远见妹妹停下了筷子,便道:“快点吃吧,一顿饭吃得拖拖拉拉的,小蒿等着收拾碗筷呢。”
叶知秋瞿然一省,笑道:“我也吃得差不多啦,对了哥哥,你前些天都陪着章大人甚少回家,这几天怎么回家常了许多?”
“章夫人来了,我见他们夫妻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