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聚,便不想太过打扰他们。”
原来章楶常在西北戍边,夫人和氏身体不好难以忍受西北风沙,便在福建浦城侍奉公婆教育子女,夫妻俩聚少离多。这次章楶调任江淮,和氏原想一同来的,但又忽感风寒,章楶遂独自前来上任。
过些时日,和氏身体好转又思念夫君,便风尘仆仆过来相聚。夫妻最难得是有共同语言,章楶好琴,和氏也是乐中高手,你作曲来我填词,你弹琴来我和唱,这才是真正的琴瑟和鸣啊。
提起章夫人和氏,叶知秋不免又多问了两句。
叶知远赞道:“章夫人良善贤淑、识文善墨,琴艺还非同一般呢,章大人真是好福气。”
“你怎么知道夫人的琴艺非同一般?”
“大人原来有一首传唱甚广的词,叫《水龙吟》,你听过没有?”
“当然听过。”
“章夫人把《水龙吟》谱了曲调,用“天籁”弹了出来,真个是悠扬婉转,灵逸动听,连我这个不懂音乐的人,也听得不禁入迷。”
“章夫人真是多才复多艺。”叶知秋笑着称赞,不过她更感兴趣的是那张名唤“天籁”的七弦琴,光听名字就了不得。
“天籁之音?我听白姐姐说,大人得了一张好琴,就是这张‘天籁’吧?”
“逸桐坊的琴,你说好不好呢?”
“逸桐坊?”叶知秋失声叫道:“它家的东西当然是极好的。我上次在逸桐坊看上了一支笛子,音色真是令我爱不释手,不过……”她猛然打住了话头。
小蒿在旁掩着嘴笑,“小姐,你不是买了一枝仿冒的嘛?差不多就行了。”
“谁说差不多?差得远啦。”叶知秋狠狠地瞪了小蒿一眼。
“你既然喜欢逸桐坊的,去买就是了,干嘛要买仿冒的?”叶知远皱起了眉头。
“我倒是想买,可那么贵,怎么买得起?”
叶知秋翻了一个白眼,“一段竹子加上几个孔,就要十贯钱。我在小摊上买了一支冒牌的,才二十文钱。音色差些,将就用着呗。”
“这么贵?”叶知远也被吓了一跳,这价钱,可是他两个月的俸?。
“唉,如果我也能做点事挣些钱,还是想买逸桐坊的那支,音色太美了。”叶知秋叹气道。
叶知远打量了妹妹一眼,取笑道:“你呀,想要买好的不如就找个富贵人家嫁了算啦,我想想,城中哪家大户人家有年貌相当的公子?”
叶知秋气得打了他哥哥一下,“你找死呀,这样来取笑我!”
叶知远一笑避开,“说实在,如果你嫁了出去,家里就冷清了,我有话也不知道找谁说。”
“有话可以找嫂嫂说呀。我也想想,城中哪家大户人家有年貌相当的小姐?”叶知秋佯装一本正经。
“你呀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