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恭恭敬敬地答道:“我家祖籍河南汴梁,天子脚下。家中有双亲,还有一个哥哥。”
沈心萍又问:“家里作何营生?”
沈念珠听了气鼓鼓地说道:“姑姑你问她这个作什么?”
叶知秋暗想:“这下麻烦了,沈念珠以为自已就是那画中的女子,现在谢夫人把自己当成谢明尧的意中人了。”
但她也无从辩解,只能答道:“我父亲与哥哥都在州衙的刑捕房任事。”
谢老太太听了,突然插了一句,“小姐姓叶,你父亲可是总捕头叶海初?兄长是叶知远?”
“正是。”
谢老太太呵呵地笑了起来:“这么说来是故交啊,我与你父亲在二十年前就已经相识。”
“我父亲不过三年前才调职淮安府,怎么会与老夫人在二十年前就相识呢?”
叶知秋有些惊?,谢家是做大买卖的,老太太知道叶海初不足为奇,但说到故交,父亲可从未提过。
谢老太太回忆往事,缓缓说道:“熙宁十年,大概也是四、五月份吧,我上京路经秦岭一带,有一个山村,民风强悍,当地人大都以打家劫舍为生,称为土匪村。我在那里差点就翻了船,幸好你父亲叶海初带人剿匪,我才有幸逃离生天。当时你父亲还未续弦,家中仅有一男孩儿。我们后来在京城又见了面,才知道你父亲在剿匪时救了一名女子后又再组建了家庭,生了一女儿,也就是你了。现如今是绍圣五年,整整过去二十年了。”
“原来如此,这么久的事老太太还记得,记性可真好。”叶知秋奉承道。
谢老太太又问道:“你父亲还好吗?”
“很好,他歇不下来的,最近外出办差去了。”
“哦,那你母亲呢?”
“她也很好,不过就是这两年来太虔诚,每日都在阁楼里敲经念佛,荤也不沾了。”
谢老太太笑道:“我也想天天吃斋念佛呢,可是办不到,事儿太多,也没个能帮得上忙的人。”
沈心萍与谢明尧母子二人听了这话赶紧低下头去。
谢老太太接着又笑,“你哥哥最近做了章大人的贴身护卫啊,真是前途无量。”
“哥哥不过是尽自已本份而已,前途这种东西强求不来的。”
谢老太太长长地叹息着,“我这孙儿,性情就比较懒散了,眼看秋试将至,也没几日在府里好好用功的。”
叶知秋瞄了谢明尧一眼,只见他眼神闪烁,似有些难为情,又似不以为然,便接话道:“谢公子文武双全,整个淮安府哪个不知?听说解试省试都已录取,只待今秋殿试就能做官了,难道还不算上进吗?”
谢明尧眉头一皱,轻轻叹喟:“我视功名如浮云,奈何……”
谢老太太转头望向她孙子,薄嗔道:“家里的生意你又不愿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