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那就只能考取功名,不然哪来的出息?”
“难道只有做官或经商才叫有出息吗?”谢明尧不敢驳嘴,只小声嘟囔了一句。
谢老太太习武之人,比年轻人还耳聪目明,孙儿的话听得真真的,当时心里就老大不舒服,便喝斥道:“你这孩子,这么大了还不懂事!算了不要说了,别惹叶小姐笑话。”
这时沈念珠插了一句嘴:“我看表哥既不想当官也不想做生意,而是想做一名画师呢,尤其是画花啊美人啊。”
谢明尧瞪了他表妹一眼,小声喝道:“念珠!”
谢老太太听了更加不悦,“画师?明尧你想做画师?这有什么出息?”
谢明尧心里有点不忿,生硬地应了他祖母一句:“画师又有什么不好?”
谢老太太登时被谢明尧气到了。
“你…...你……好,由今日起,你不准随便出府,呆在家里给我好好用功,回头我叫几个家人看着你。”
谢明尧立即叫了起来:“祖母你可不能这样对我,天天关家里人都关傻了!”
沈念珠走近她表哥,温言安慰:“表哥你放心,我每日来陪你读书,包你不会发闷。老太太放心,有我监督着表哥,今年秋试必定考个好成绩。”
“谁用你来陪读?”谢明尧白了表妹一眼,拉下脸对她。
叶知秋冷眼旁观,心下发笑,“沈念珠外表长得还不错,内里真是一团禾秆--草包一个。一句话让你表哥被禁足,你表哥恨你还来不及呢,你还缠着他,只会让他愈发讨厌你。”
她默默地想着:“谢明尧喜欢诗情画意的生活,也不能说是错,只是,只是若没有谢老太太辛苦持家,这种写意的人生还能继续吗?”
再联想到自己:“我平时也不事生产,只喜欢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若没有爹爹和哥哥辛苦维持家计,估计也不能活得如此自在吧?”
想着想着,虽然有些汗颜,但却有一种温暖缓缓流入心间。
沈心萍在旁啜啜道:“婆母......”,还未砌词,被谢老太太扫了一眼,登时垂头不敢再出声。
叶知秋回过神来,见谢老太太怒气未消,沈心萍也不敢为儿子说话,而自己是客人,却可以好言劝解。
便笑道:“老太太虽然对谢公子严厉,但疼爱孙子之情,连知秋也感受得到。谢公子是个聪明人,怎么会不明白呢?我觉得谢公子的意思并不是想以作画为生,只是书读累了,舒缓一下罢。而且画画与读书也没多大冲突啊,老太太您觉得呢?”
谢老太太的脸色一下缓和了许多,点了点头,“还是叶小姐明白事理。”
她好像挺喜欢叶知秋的,笑道:““叶小姐如不嫌弃今晚留下来吃顿晚饭。”
叶知秋一看门外,“哎呀,不知不觉太阳快落山了,承老夫人盛情,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