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元仲心中一凛,仍泰然自若答道:“原来叶捕头这次前来,并不是来吃喝的,是为了余坊主的死而来的呀,我想想啊,大前天接近中午时分,余坊主来了小店,但他没在这里吃饭,订了一只烧鹅和一壶酒让我们傍晚送到逸桐坊去。”
叶知秋笑着插了一句嘴:“天香楼这么多客人,管掌柜这也记得,记性可真好。”
管元仲怔了一怔,也笑道:“因为是熟人,我就过来与余坊主打了声招呼,他要的两样东西是小店的招牌,所以就清楚记得了。”
“那管掌柜后来还有没有再见过余逸年呢?”
“没见过。”管元仲肯定地答道。
兄妹二人对视了一眼,何满江与管元仲到底谁在撒谎呢?
“那管掌柜是不知道余坊主是怎么死的咯?”叶知秋轻飘飘地问。
“叶小姐真会讲笑,我怎么可能知道呢?”
叶知秋面色一端,沉声说道:“你不知道,那我我来告诉你吧,余坊主是被噎死的!”
“被噎死的?”
“没错,主要是你们的烧鹅斩得太大块了。你说,这算不算是天香楼的责任?”
管元仲一愣,他可没想到叶知秋会说出这种胡横的话来,连忙辩解道:“叶小姐说笑的吧,小店的客人不少,那些大家闺秀千金小姐的樱桃小嘴都没噎着,余坊主会噎死?”
叶知秋不理会管元仲的分辩,一本正经继续说道:“余坊主的牙齿不好,没咬开,被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就噎死了,所以说余坊主自已也有一半的责任。”
管元仲的脸登时就黑了下来,不悦道:“叶小姐这么说可就有点不讲理啦,余坊主的牙齿不好我们怎么知道呢,他要来买烧鹅,我们总不能不卖吧?再说他知道自已牙齿有问题,吃的时候就该小心一点啊,这怎么可以算在我们头上?”
叶知秋站起身来,气鼓鼓地说道:“不算在你们头上算在什么人头上?余逸年死了,他的那一半责任已无从追究了,只能追究你们这边的。你快把那个斩块的厨子叫出来,让我们带回去审问。”
面对叶知秋的胡搅蛮缠,管元仲有些无奈,对叶知远道:“叶捕头,令妹这是---”
叶知远压低声音说道:“管掌柜,其实我们并不是故意让你们为难,只不过余坊主死了,我们总要说明原因啊。要不这样,你给我们说出一个原因来,只要说得过去,让我们有个交待也就算了。”
“我哪里说得出什么原因来啊?”管元仲眉头紧皱。
叶知秋又插话了:“管掌柜,你就随意编一个嘛,只要合乎情理就行。”
“我哪会编这些?”管元仲气结。
叶知秋想了想,悄眯眯地说道:“要不我帮你编一个?如果编得好,诶,管掌柜,我们以后来这里吃饭……嘿嘿,能不能打个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