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元仲一听,哟,原来你们这般胡搅蛮缠的目的原来是为了索要好处啊。于是陪着笑脸,“别说打折,贤兄妹以后来这里吃饭全算我们的,吃不完还可以打包带走。”
叶知秋笑道:“哥哥你听,管掌柜这人情世故就是精通。行,我好好想想,给你们编一个合情合理的原因。啊,我想到了。”
管元仲向叶知秋拱了拱手:“叶小姐想到的必然是一个好的理由,洗耳恭听。”
“余逸年的死因就是--”叶知秋把话拉得长长的。
“吃了你们的毒烧鹅死的!”
叶知秋突然变脸,说出“毒烧鹅”三个字,直把管元仲吓了一大跳,瞪大双眼叫道:“什么?叶小姐怎么能说出这种原因来呢?”
叶知秋不理他,继继说道:“怎么不能?我还没说完呢,余逸年死的那晚,天香楼的掌柜管元仲,也就是你,亲自带了他家的招牌九制密汁烧鹅,来到逸桐坊,跟余逸年畅谈心事。谁知那烧鹅却下了砒霜!余逸年不曾提防,竟然被毒害。”
“管元仲,也就是你,怕被人发觉,在余逸年死后,悄悄到回房里。把桌面、地板、甚至垃圾筐都清理了一遍。可不曾想,有人看到了管元仲,也就是你,曾经在余逸年的房里出现。”
叶知秋一口气说完,又冲管元仲问:“管大掌柜,这样说合不合情?合不合理?”
管元仲一张笑弥佛的脸再也没有了笑容,他也顾不上客气了,直接骂道:“合个屁情理!你给我编这样的理由,到底想怎样?”
叶知秋冷哼一声:“管掌柜,真的是我编的吗?”
“不是编的难道还是事实不成?”管元仲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