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怎么会碰那些食物呢?”
管元仲对叶知远道:“叶捕头,你看,我没说谎吧?”
叶知秋却插话道:“你在天香楼没有,但不代表你在余逸年的房间也没有碰过那烧鹅呀。”
“叶小姐,你为何老是要针对我呀?”管元仲怒极反笑。
“我没针对你,我只是说不排除有这种可能。”
管元仲哼了一声:“但我好端端地为什么要害死余坊主呢?”
叶知秋凝视了他一眼,淡淡说道:“这就只有你自己才清楚了,我哪知道呢?”
管元仲被叶知秋那一眼看得有些发毛,心想:“她不会知道了我与余逸年之间的秘密吧?”
叶知远见在天香楼呆下去也没有更多的信息,便道:“既然这件事半路又弄出了个成瑞辉来,我们也不能放过他那条线索。管掌柜,打扰你们了,知秋,我们走吧。”
※※※
天香楼的第三层。
管元仲站在祝融夫人面前,甚是不安:“楼主,今日那叶家兄妹到天香楼来查探余逸年死亡的案子。”
“哦,他们怎么说?”祝融夫人淡淡地问道。
“那个叶知秋非常难对付!一时说余逸年是被我们的烧鹅噎死的,要追究我们的责任,一时又说余逸年吃了有毒的烧鹅,还说下毒的人是我。”管元仲心里发苦,摇头叹气。
“那到底是不是你呢?”
“楼主呐,我也追随您多年了,您觉得我杀人会用这么笨的法子吗?”管元仲在主人面前从来不敢说谎。
“余逸年到底因何而死?”
“按他们的说法,余逸年是中毒身亡的,我估计是真的有人给余逸年下毒了。不过余逸年那么好的内功,哪里会这么轻易中毒而死啊?”
“你的意思是,有人给余逸年下了毒,但不足以令他死亡,而真正杀死余逸年的人是你,对吗?”
“是的,楼主让我去把余逸年做掉,我不敢假手他人。”
“那你是用什么方法把余逸年做掉的呢?”
“楼主您还记得以前教过我一个杀人于无形的方法么?我是用那个法子把余逸年做掉的。不过就是……”
“就是什么?”祝融夫人声音一沉,她最担心的就是留有手尾。
管元仲越发不安,答道:“我进入逸桐坊时,明明是看到没其他人才进去的。但不知怎地却给逸桐坊一个伙计见着了。好在我刚才试探了叶知远,那人并没听见我们的对话。”
“元仲呐,你最近办事好像越来越不牢靠了。”
管元仲连忙跪下磕了一个头,“楼主,我下次会更小心些。”
祝融夫人长叹一声:“也许,我让你办的事情太多,让你力有不逮了,这也是我考虑欠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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