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管元仲道又磕了一个头,“楼主这么说折杀小的了。楼主放心,我下次办事一定会更加谨慎。”
祝融夫人沉吟半响,问道:“那你知道给余逸年下毒的人是谁吗?”
管元仲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估计是跟余逸年有过节的吧。”
祝融夫人想起那张七弦琴,“对了,‘天籁’你找着了吗?”
“奇怪得很,它从章府凭空消失了,我怎么找都没找着。”
“最怕它还在章楶手里,如果被他知道这琴的秘密可就麻烦了。”祝融夫人对章楶是有很大顾忌的。
“就算琴还在章楶手里,他也不会那么容易知道这琴的秘密。再说,他发现秘密的时候,也就是他死亡的时候!余逸年的身份是个制琴大师,可谁能猜到他还是个机关高手?他制造的东西岂是一般人能洞悉的?楼主就放心吧。”
“好,先不说这琴,我还担心另一件事。余逸年与我们合作干私盐的买卖,但他还有一个合伙人,那人是山海帮的郭慕红,你觉得他会把与我们合作的事告诉了郭慕红吗?”
“楼主请放心,余逸年的嘴严密得很,干掉余逸年之前,我问过他有没有把我们的事告诉郭慕红,他说郭慕红只知道还有一个合伙人,但并不知道是我们。”
“姓郭的就算不知道是我们,但她知道了还有一个合伙人也是麻烦。”祝融夫人眉头紧拧。
“这郭慕红是个凶悍、唯利是图的女人,她应该没这个头脑打探到我们的事情。”管元仲连忙说道。
“郭慕红没这个头脑,就怕其他人有这个头脑,利用她来追查到我们身上。”祝融夫人自己是个聪明人,当然知道天下间聪明人有很多。
“那要不要把她也干掉?”管元仲问道。
祝融夫人想了一下,道:“不必了,她暂时不知道什么,就先不管她了,免得打草惊蛇。”然后又问道:“四海赌坊最近生意怎么样?”
“还行,就是屠飞今日与叶知远起了冲突,黄宁坤无法只好露了面。”
“立即把屠飞换掉!”祝融夫人行事一向果断,手下的人只要一经发现不堪使用,撒换起来毫不迟疑。
“还有,告诉黄宁坤不要再管四海赌坊的事,他明面上是天香楼的人,明目张胆地帮四海赌坊,徒惹怀疑。”
管元仲应了声“是”,刚想告退,祝融夫人突然又问道:“对啦,你今天是怎么打发那兄妹俩走的呢?
“我唤了那个送食物的小厮来问了,他说食物送到半路就给了逸桐坊的成掌柜,叶知远就找他去了。”
“成瑞辉?看来下毒这件事也甚是有趣,倒要看看这兄妹俩要如何破案?不过我们也得注意,别引火上身。”
正是:内中别情难勘破,灰色迷雾层层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