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其他都是实话。”
叶知秋瞪了他一眼,“那你还不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老实交待。”
何满江回想一下,老老实实地交待:“那一日,大约是下午申时,我从赌坊里出来,一天一夜没吃没睡,肚子正饿得咕咕叫。却刚巧看见成掌柜端着一只烧鹅一壶酒路过,他说是送给坊主的,但刚巧又有点别的事要办,让我把食物给坊主送去。送给坊主的路上,我实在饿得厉害,看见那么大只烧鹅,想着他也吃不完,本想偷咬两口,但又怕被他发现了,所以最终只是抿了几口酒,那滋味,爽!不过我确实没下毒,请大人明察。”
“后来呢?”
“后来我晚上偷进了坊主的房间,昨天已跟你们说了。”
“你这么不老实,我是不敢相信你说的。”
何满江哭丧着脸,差点要发誓了:“我真的没毒害余坊主。没错,我们是曾有过争执,其实坊主对我一直不错,是我自己不争气,但他最终也没赶我走,我的内心对他还是感激的,怎么会害死他呢?”
兄妹二人对视了一眼,都在心里在计较着这话的真假。
这时杵作许满江探进头来,“叶捕头,我又发现了一件事。”
兄妹俩跟着走出了审讯室,问道:“发现什么事了?”
许满江拿着一方小小的器皿。
“里面是叶小姐发现的那一小块烧鹅骨碎,我一时好奇,把它碾碎作了检验,结果发现,这块骨头居然也有砒霜之毒!”
叶知秋吃了一惊,叫道:“什么?这么说来这个案子要重新审视了。”
叶知远一时没想明白,“为什么这么说呀?”
“如果是正常下毒,那毒只能下到鹅肉里面,不可能下到骨头里边。骨头有毒,除非,除非是这鹅在烧好之前就已经下了毒!”
许满江点了点头:“叶小姐说得没错,所以我赶紧过来跟你们说。”
“这么说来,传递的人都不可能下毒,下毒的只能是天香楼?可天香楼的厨子众多,竟究是谁下的毒?”叶知远没想到案子越来越复杂,眉头拧成了川字。
※※※
兄妹二人又走在去天香楼的路上,一边走,一边商量这案子从何入手。
叶知远叹气道:“知秋,这么看来,只有天香楼的制作烧鹅的厨子才有可能下得了这毒。这烧鹅全名叫‘九制蜜汁烧鹅’,即算没九道工序,应该也不少,估计一两个厨子是没办法完成一个烧鹅的制作的,这要怎么查呢?”
“让天香楼把烧鹅的制作工序说出来,这样我们就可以知道谁有机会从中下毒了。”
“这烧鹅是天香楼的一绝,恐怕不会那么容易把烧鹅的工艺说出来吧?”
“试试看吧。我们代表官府查案,那天香楼不可能不忌让三分的。”
管元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