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要你的包子,你叫什么名字?”叶知秋问道。
“我叫丘小松。”
叶知秋道:“好,丘小松,你为什么要偷包子,很饿吗?你的家人呢?”
“我娘生病了,我弟弟跟妹妹在家里捱着饿呢。”丘小松小声说道。
“你爹呢?”
丘小松摸了摸脑袋,憨憨地说道:“从我记事起,就没见过我爹。”
叶知秋突然有点心酸,“这么说你偷东西也是有苦衷了?”
丘小松低下头,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偷东西是不对,不过姐姐,这几个包子我真不是偷那个大婶的。”
“不是偷大婶的,那是偷别人家的喽?”叶知秋白了那小屁孩一眼。
“我以前是偷过她的包子,但后来被她捉住打得可凶了,就不敢再偷她的了。她以为流沙包只有她家才有,呸,转角那里有一个大叔也有这种包子,比她家的还好吃呢。”
“所以这包子是大叔的喽?”
“是呀!”丘小松大声回答。
叶知秋又好气又好笑:“你不偷大婶的偷大叔的就有理了?还不同样是偷?”
丘小松低下头去不敢说话了。
叶知秋叹了口气:“算了,你也是为了弟弟妹妹,你娘什么病?”
“我娘操劳过度,伤了腰,现在不会下床了,可我们又没钱看病。”
叶知秋打量了小毛孩一眼,见他的确是衣衫褴褛,比叫花子也好不了多少,便道:“看你的穿着,家里也的确困难,你年纪又小,要你挣钱养家也不现实。”
说完掏出一串钱:“我今日带的钱不多,仅有三百文,你先拿去。后天下午你到这里来等我,我再给你送些钱,记住不要再偷东西啦。”
丘小松接过钱,毕恭毕敬地应道:“谢谢姐姐,我再不敢偷东西啦。”
“行了,快点回家吧。”
丘小松向叶知秋行了一个礼,回家去了。
叶知秋继续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暗暗感慨:“淮安府虽然是个富庶之地,但穷人也不少,像丘小松这样的人家真的不知道还有多少,难怪会有那么多人抢盐呢。”
她说好后天还要给丘小松送点钱的,这时才省起,自已这些日子手头也不松动。
“哎呀,忘了爹不在家,这回没钱找谁要去?”
原来,她每当零花钱不够的时候,叶海初总会瞒着她母亲,偷偷地给她塞钱。这下可好,没了父亲这个大财主,可怎么办呢?
“算了,还是找哥哥要些,反正他暂时也不娶媳妇,不用花什么钱。”她想道。
叶知秋一边走一边浮翩联想,突然间,她想起了丘小松说的那句话。
“她以为流沙包只有她家有,呸,转角那里有一个大叔也有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