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比她家的还好吃呢。”
由此联想起天香楼的烧鹅,她忽地瞿然一省:“看来我像那大婶一样,犯了一个固有思想的毛病!大婶理所当然地以为流沙包只有她家才有,我何尝不是理所当然地以为烧鹅只有天香楼才有?”
“如果毒死余逸年的烧鹅不是天香楼的呢,那可能性就多了!”
如此一想,叶知秋愣在原地,但她的眼睛却不停地眨呀眨,把这桩事情的前前后前理了一遍。
“余逸年中午到天香楼订烧鹅,指定傍晚要,傍晚天香楼的跑腿小厮周子牛把烧鹅送过去,可周子牛并没有送到余逸年手上。”
“周子牛遇到成瑞辉,烧鹅到了成瑞辉的手中,成瑞辉又碰到何满江,鹅又到了何满江手里,最后是何满江送给余逸年的。如果要调包,周子牛、成瑞辉、何满江都有机会。”
叶知秋又想到余逸年房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完全看不出有食物的痕迹来,这可是有心人在毁灭证据啊,而干这种活住在逸桐坊的成瑞辉、何满江是最容易办的到的。
“难道凶手就是在他们二人之中?”
还有,那天中午在诚记面摊,成瑞辉跟天香楼张师傅的一番对话,也不能不令她起疑。她心中一动,趁着天色未暗,又向着南街走去。
管元仲看到叶知秋又来了,他那张笑脸耷拉下来比哭还难看。
“叶小姐,人你们都带回去了,这会过来又有什么事?”
“管大掌柜,你好像不欢迎我啊,别这种表情嘛,说不定明天我就把人给你送回来呢。”叶知秋看到对方的样子就想笑。
“我们楼主都对叶小姐青眼有加,我怎敢不欢迎你呢,你是来吃饭的吗?”
叶知秋摇了摇头,“我想找你们负责腌制烧鹅的张师傅。”
管元仲愣了一下,问道:“张师傅?你找他什么事情?下午没人吊烧烧鹅,我让张师傅他们几个放假回家了。”
“管掌柜放心,我不过有几句话想问他,不会带他走的。”
“叶小姐,我们楼主说了,无论官府要带走谁,我们都配合你们,你就别说这话了。行,我给个地址,你自己去找吧。”
对着叶知秋,管元仲实在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