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但原来的定价太贵,幸好成掌柜降低了价格,我才能得到心头好。”
“叶小姐哪能这么说呢?我们本来就是想赶紧低价处理掉这存货的。”成瑞辉客气地微笑。
“那把存货处理掉之后,成掌柜有什么打算?”
“大部份伙计都已结清工钱走了,我打算处理完存货,余钱给余坊主的老母亲送去。”
“那你自己呢,难道就没有为将来打算一下么?”叶知秋一副关心的表情。
成瑞辉听了这话,脸上突然现出一丝痛苦,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回答叶知秋:“将来,将来,嘿嘿,我还有什么将来可言?”
叶知秋怔了怔,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知道自己事情败露了么?顺口安慰道:“成掌柜,这逸桐坊即算经营不下去了,凭你的口才能力,想必到哪里也能讨一份正经的营生,又何必灰心呢?”
成瑞辉瞿然一省,道:“哦,哦,我只是一时感慨罢了。”
“成掌柜喜欢吃烧鹅吗?”
成瑞辉不明所以,随口答道:“天香楼烧鹅?那谁不喜欢吃?只是太贵了,以我的工钱,可是吃不起哟。”
“那巧了,我这里有一只烧鹅,是天香楼的管大掌柜给的,刚出炉不久。你让我得了心头好,我请你吃烧鹅。”
叶知秋拿出一只香喷喷的九制烧鹅,撕下一只肥鹅腿递给成瑞辉。
“这,这怎么好意思?”成瑞辉客套着,没有马上接过。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完。来来来,不要客气。”叶知秋撕下另一只鹅腿,咬了一大口。
成瑞辉终是抵受不了天香楼名菜的诱惑,跟叶知秋一起大快朵颐,很快两人吃完了鹅腿,又开始吃鹅身,还喝了不少茶水。
吃得七八分饱,叶知秋抹了一把嘴上的油,笑道:“果然是天香楼的招牌,回味永久。如果今日我不是代哥哥到天香楼办事,也吃不到这好东西。”
“叶小姐到天香楼办什么事?”
“嗨,还能办什么事,就是你们坊主被毒死一事。我进入他们的吊烧房,一边问话一边看着他们烧制,这鹅可是我亲眼看着出炉的,能不好吃吗?”
“那叶小姐岂不是知道他们工艺的流程?天香楼这么好说话?”
“我不过观看了一下,哪能就知道工艺流程了?天香楼用的木柴好象挺特别的,叫什么‘荔枝木’,大老远从岭南运过来的。成掌柜听过这种木头吗?”
成瑞辉不疑有它,随口回答道:“我以前听坊主提到过,他说天香楼的烧鹅只能用荔枝木才烧得出来,别名又叫‘荔枝烧鹅’。”
“哈哈,我们今天吃的这只何止是‘荔枝烧鹅’,应该叫‘荔枝雄黄烧鹅’才对。”
两人东南西北地聊天,聊着聊着,成瑞辉听到‘雄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