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心猛然一缩,连忙问道:“‘荔枝雄黄烧鹅’?这话怎么说?”
叶知秋笑道:“天香楼的厨房闹老鼠,昨晚有一只老鼠钻进吊烧炉,厨子就往炉里撒了好些雄黄粉驱鼠,老鼠是出来了,可雄黄粉还在里面,加上荔枝木一起燃烧,可不就是‘荔枝雄黄烧鹅’么?”
成瑞辉面色一下变得灰白,叶知秋好像没留意他的表情,犹自叨叨:“就是刚开始烧的时候有一股难闻的怪味,好在烧好之后什么怪味都没了,只有香喷喷的味道。”
叶知秋说着说着,突然“哎哟”一声捂着肚子。
成瑞辉连忙问道:“叶小姐,你,你怎么啦?”
“我,我,我想呕……话未说完,叶知秋已“哇”地吐出了一堆呕吐物。
成瑞辉见状,感觉自己的肠胃也开始痉挛,他面如死灰,跌坐于地,喃喃道:“雄黄遇热成毒,我这回死定了,报应,报应。”
“你,你说什么?快,快帮我,帮我去请太夫呀。”叶知秋有气无力地拉着成瑞辉。
“来不及了,我们都要死了。”成瑞辉肚子一阵翻江倒海,痛苦地叫道:“余坊主,反正我也活不成了,正好下去陪你。”
他难过地对叶知秋说道:“临死之前,我告诉你吧,余逸年是我毒死的。”
“哈哈哈,我就知道毒害余逸年的人是你。”叶知秋站起身来,精神奕奕,与刚才判若两人。
“成掌柜,你也不会死,上个茅厕拉干拉净就没事了。”
原来叶知秋为了诱成瑞辉说出事实,故意编造了“荔枝雄黄烧鹅”的事,又偷偷地在他的茶水里放了很多巴豆。
成瑞辉是真正用“荔枝加雄黄”毒害余逸年的人,心里一直有鬼,他肚子作痛,自然是想当然地以为自己身中剧毒而将死。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自然是什么都说出来啦。
林益源等人从茅房拉出成瑞辉,押解回刑捕房。
叶知远跟在后面,从这一刻开始,他才真正打心底里佩服那个看似不着调的少女-自己的妹妹叶知秋。
没错,她虽然不会针黹女工,也不规行步矩,那又如何,她会破案啊。
正是:恶行终须可堪破,毒计必定能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