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能问宝贝从何处得来的。大伙可都听清楚了?”
“好,大家都听清楚了,现在拍卖开始。”
“第一件物品:汉代赵飞燕所穿的彩云霓裳。”
邝云鹤说完,拍了两下手掌,有两个伙计抬着个一人高的衣裳架子放于展览桌上,架子外头罩着的正是汉代赵飞燕穿过的云裳。
“各位请看,这就是赵飞燕所穿的彩云霓裳。”
邝云鹤开始介绍:“它是当时最出名的能工巧匠用最薄的丝绢缝制而成,说是薄如蝉翼也不为过。赵飞燕的掌上之舞想必大家都听过,可是没有这件衣裳,她的光彩会大打折扣。”
会场上顿时响起一阵“啧啧啧”的惊叹声。
“它的起拍价一千贯,每次加价一百贯起。”
邝云鹤声音虽然缓和,大厅里每一个角落都听得清清楚楚,想来这个大掌柜的内功造诣不错。
“我出一千贯!”邝云鹤刚说完,就有一人站了起来。
这人话音刚落,又有人接着叫价:“一千一百贯!”
跟着有声音:“一千二百贯!”、“一千三百贯!”、“一千五百贯!”此起彼伏。
叶知秋留意着施士楷的那一班人,特别留意昨日说喜欢这件云裳的那个富绅。
只见富绅不紧不慢地站起来,伸出两个手指。
“两千贯!”
大厅即时静了下来,刚才喊价的几个人稍作思考,终于决定不再加价。
邝云鹤道:“有一位仁兄出价两千贯,还有没有人出更高价的?好,两千贯一次,两千贯二次,两千贯……”
他那个“三”字尚未出口,响起了叶知秋清脆的声音。
“两千一百贯!”
叶知秋的话一出,不但施士楷那班人盯着她,连叶知远也吃了一惊,不解他妹妹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很快,刚才出价的人之中有人叫道:“两千二百贯!”,跟着又有声音叫道:“两千三百贯!”“两千四百贯!”“两千五百贯!”
那富绅狠狠地瞪着叶知秋一眼,伸出三根指头:“三千贯!”
叶知秋向他做了个挑衅动作,叫道:“三千五百贯!”叶知远一听,惊愕地牙齿都快掉下来了。
那富绅气极,怒恼地伸出四个手指:“四千贯!”,叫完也挑衅地回瞪过来。
叶知秋这次却不跟他争了,这件赵飞燕穿过的衣裳终于以四千贯成交。
邝云鹤道:“各位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定定神,一刻钟之后,我们进行第二件物品的拍卖。”
叶知远松了口气,悄悄地问道:“这衣裳又不是我们要的东西,你干嘛叫价?”
“我自然有我的理由,你看这样一来,价格不就上去了吗?”叶知秋小声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