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了一会,她昂起头反问道:“你问的真好笑,我既然跟余逸年不相识,怎会合伙谋害章大人?”
叶知秋哼了一声,继续问道:“你没与余逸年合伙,难道谋害章大人是你一人的主意?与余逸年无关?”
“这更好笑了,章大人死了吗?你怎么口口声声说我谋害他?”
“章大人没死,但章夫人死了,是中了你的无影针死的,她当了章大人的替死鬼了。”
郭慕红这下可有些吃惊了,想道:“余逸年那家伙当初还说他做的机关神不知鬼不觉,不会有人察觉呢,现在可好,被人识破了。”
但她仍然冷静反问:“你说章夫人中了我的无影针死的,证据呢?”
“这是从章夫人身上取出来的,你还敢狡辩吗?”叶知秋把手一摊,手心有一根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无影针,但郭慕红当然一眼就认出来。
“原来你说手上握有一点的东西就是这根无影针啊。”郭慕红见了这针,心里却坦然了,亳不在意地说道:“无影针又不止我有,我爹我姐都有,甚至你与你哥哥也有。”
她见叶知秋怔了一下,侃侃说了下去:“昨天在叠翠庄,你们引诱我发了几根出去,然后用计接住,说不定你们就是想用来陷害我的!”
叶知秋张大了嘴巴,她实在没想到郭慕红说话如此缜密,不仅不露马脚,还要把自己引上钩!
她暗暗叹了一口气,正在想对策,叶知远进来了,问道:“郭慕红招供了没有?”
叶知秋摇了摇头:“我们出去说。”
走出审讯室,叶知远道:“刚才白大人说后天就要提堂审讯了,到时一提堂,证实了郭慕红‘私闯民宅,聚众闹事,伤害官眷’之罪,到时就不好再问她谋杀之罪了。”
叶知秋苦笑道:“你可知道郭慕红虽是个悍妇,却非莽妇,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她不但否认谋杀章大人,连‘私闯民宅,聚众闹事,伤害官眷’都一一否认了。”
“众目癸癸之下,又有沈谢两家指证,还容得她不认?”
“所以说这郭慕红心思缜密啊。你听听她的辩词‘我到谢家不过是想祝贺嫘祖娘娘旦辰,顺便再谈个生意,何来私闯?何来闹事?至于伤害官眷,我不过看那小姑娘可爱,不自觉地摸了她的小脸一下,这也算伤害啊?’”
叶知远也愣住了,他挠头道:“郭慕红这张嘴竟如此能说,妹妹,看来你遇着对手了。”
“我哪是她的对手啊!”
叶知秋苦笑道:“她不仅不认罪,反而还说我们无故捉了她,是因为索贿不果呢。还有,我拿出从白姐姐身上取出的无影针指证她,她竟说是昨日我们引诱她发针,好栽脏嫁祸给她,要反告我们呢。”
叶知远目瞪口呆,良久才道:“那看来控告她杀人是很难的了。”
“不过前面那三个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