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谢家沈家指证,估计让她入罪的成数还是比较高的,只要让她入狱,杀人的罪名再慢慢想办法吧。”叶知远晓得妹妹意难平,反过来劝她。
“不能坐实她杀人的罪名,我实是不甘心!哥哥,走,我们再进去审问她。”
叶家兄妹回到审讯室,郭慕红打了个哈欠,懒洋洋说道:“兄妹俩一起来问话啊?我还是那句,你们加在我身上所有的罪名都不承认!”
叶知秋静下心来,冷冷地说道:“郭慕红,章夫人与你无仇无怨,她死了你难道真的一点愧疚都没有吗?人在做,天在看,可知道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别扯这些虚的,我又没杀人,何来愧疚?”郭慕红反驳道。
“好,那我不跟你说这个,你说你与余逸年不甚相识是吗?”
“是的。”
叶知远猛地一拍桌,“啪”地一声,那桌子突地掉下了一角,木头敲打地板“噔噔噔”,整张桌子不住震动。
郭慕红吓了一跳。她嚷道:“怎么,想吓唬我呀?”
叶知远喝道:“你与余逸年合伙做私盐生意,居然说与他不甚相识?”
郭慕红的心猛然收缩了一下,“怎么他们连这个也知道?”
不过她怎么会轻易承认呢,冷静下来反问道:“你说我与余逸年合伙做私盐买卖,证据呢?”
叶知远答不上来,只是哼道:“要让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郭慕红气愤冷笑:“贩卖私盐的罪名不比杀人轻,你们兄妹二人费尽心思把这些罪名加于我身上,不过就是想我死!我与你们也没有深仇大恨,你们何故陷害?我要告你们诬陷之罪!”
她的话说得无辜之极,如若是旁人,当真会相信她说的是实话。
叶知秋见这样审下去不对路,灵机一动,对叶知远说道:“哥哥,那天我去余逸年的房里搜查,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发现了什么?”
“一间秘室!”
“哦,一间秘室?既然是秘室,想必有很多不能给别人知道的东西在里头。”
“哥哥说得没错,里面的确有余逸年许多秘密。”
“比如呢?”
“比如机关图纸,哇塞,满满一大柜子的图纸,我这才知道余逸年造琴的水平高明,但制作机关暗器的水平更高明。”
兄妹俩人在一问一答地对话,郭慕红越听越发怵,暗想:“原来他们竟然知道这么多东西,接下来肯定会有重点的话要说,看来我要小心应对才行,千万别给他们套了话。”
叶知远接着说道:“看来余逸年是个天才啊,他原先送了一张七弦琴给章大人,果然有‘天籁’之声,不愧为造琴大师!却不想他还是个机关高手,真真是意想不到,意想不到啊。”
“我还在那柜里发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