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语气平和了些,从旁提醒道:“郭慕红,你把这件事情老老实实说出来,如果余逸年是主谋的话,你还是有从轻发落的机会。”
郭慕红眼光闪烁,心如电转,到底要不要交待呢?
这女人可不是一般人啊!凶悍缜密、心狠手辣、六亲不认也就罢了,偏偏她还十分冷静。不然在叠翠庄那么多人,也几乎让她逃了。
她心里暗暗盘算:“那日我跟余逸年说得清清楚楚,他必须赶紧把账本销毁,不然迟早出事,他当时也同意了,难道他最后没舍得销毁?不对,这叶知秋狡猾如斯,可能是来诈我的,我不能上当。”
于是装作很吃惊的样子道:“我根本没与余逸年合伙做私盐生意,何来的账簿?你们非要找我的罪名,除非把账簿拿出来!”
叶知秋没想到郭慕红到这种时刻还能撑住,她除气结之外也不禁对这女人生出一些钦佩。
自己招数几乎用尽,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正是:话里套话逢敌手,脑筋用尽也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