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籁’的制造图纸呢。”
“那张图纸画了什么?”
“那张图纸除了画有七弦琴的制作之外,还重点画了琴里暗设的机关。根据图纸的说明,那些机关里包含了两根细小的无影针!”
原来当初余逸年设置机关时怕一根不保险,特地向郭慕红要了两根针。
听到此处,郭慕红已经有些慌了,不过她的头脑仍然冷静:“好在余逸年已经死了,死无对证,我还有话可以分辩。”
于是驳道:“你们兄妹也用不着一唱一和了,你们果真有那幅图纸,也只能证明是余逸年意图害人,与我有什么关系?”
“好辩驳,‘天籁’里面可是有无影针才能害人的。”叶知远冷冷说道。
“我刚才已是说过,这无影针不止我有,我爹我姐都有。况且我一年间发了多少根无影针出去?我哪知道余逸年的无影针是哪来的?”
“无影针细小无踪,除了你们父女三人,其他人就是掉在地上也很难察觉得到。你这样说,是想往你爹你姐身上推吗?”叶知秋质问道。
“我可没这样说,不过我姐表面上讨厌余逸年,私底下跟他可有点纠缠不清,也许无影针就是我姐给的也难说。”
兄妹二人面面相觑,这郭慕红什么人呐?为了脱罪还把她姐扯上。
叶知秋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前这个女人,不止凶悍、缜密、心狠手辣,还六亲不认!太难对付了。
当下沉思不语,她突然想起余逸年秘室有一个火盆,火盆里头还有一些纸灰,可惜当时她没有细究。
不过余逸年既然跟郭慕红有见不得人的生意往来,不可能没有账簿的,说不定这些纸灰就是账簿。
叶知秋眼珠一转,说道:“好吧,这也算你说得通,不过你大约不知道我在余逸年那秘室里还找着另外一样东西。哥哥,你猜猜看是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叶知远问道。
叶知秋缓缓说道:“账簿,一本私盐生意的账簿!”
她声音不大,却仿如一道晴天霹雳打在郭慕红心上,郭慕红的心往下一沉:“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郭慕红,这你怎么说?”叶知远喝道。
“什么账簿,与我有什么相干?”郭慕红咬着牙根拒不承认。
“账簿里边清清楚楚载明,你们每一笔营收的情况,他与你利润分成的情况,怎么会与你不相干呢?”叶知秋冷笑道。
“郭慕红,事到如今,你还不老老实实交待?”叶知远大声喝问,给她加大压力。
“交待什么?”郭慕红仍然死撑到底。
“交待你是如何与余逸年贩卖私盐的,私盐被查,你们又是如何对章大人怀恨在心,设计谋害章大人的!”
郭慕红面如死灰,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