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政策,这就导致了富足的杭州地区,有不少流民。
还沉浸在父母官成就喜悦中的苏轼,又将目光投向了流民:在修建大堤的时候,苏轼也曾征召了一部分流民,可工程完工之后,这些人的去留就成了问题。
陈祎又双叒叕跳了出来,将一捧棉花放到眉头紧锁的苏轼跟前。
“明心,”苏轼苦笑,“这里是苏杭,棉衣的需求没那么大!”
陈祎得意地笑了:“大人,如果我们能把这白蝶子跟蚕茧一样,抽丝纺线呢?”
苏轼差点没激动得跳了起来:“真的?”
“大人等着便是!”
陈祎暂时放下了正在研究的力学和材料学,重新捡起了已经荒废多时的纺织学和木工,花了小半年的时间,搞出了一套棉线的抽线和织布工艺……
看着陈祎做的利器只花了很短的时间。就将从黄州运过来的棉花,纺成线,并织出布来,苏轼大喜过望。
虽然陈祎有点不忍心,可还是浇下了一盆冷水:“大人,这么大一份产业,咱们该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