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郑三娘,那个虽然嗓门大了些,却很有几分侠义的女子,刘双喜道:“明日一早咱们就回去看三娘。”
刘四喜没说什么,吃点心的速度却加快了许多。
因驿站里发生了凶杀案,虽然与自己无关,刘双喜还比昨日谨慎了些,影一甚是欣慰。
晚饭是侍卫中的伙头军做的,厨娘也闲了下来,嘴里不时唠叨句:“怎么能让王妃吃的这么差?”
却没人在意她说的什么,厨娘的厨艺虽然说还成,可比起刘双喜和彩月差的太远,其实大家吃着她做的菜和伙头军做的真没多大差别,反正也不是昨晚那样的肉丸面,谁做都差不多。
不得不说伙头军的腊肉焖饭做的还不错,刘双喜吃了两小碗,又喝了一碗汤,在院子里转了几圈,回到屋子里对躺在她的床上逗乐乐的刘四喜道:“都多大的人了?回自己屋里躺着去!”
刘四喜道:“又不急着睡,我再哄乐乐玩儿会。”
刘双喜看着乐乐强撑着和刘四喜玩儿,也不知是谁哄着谁了,最后还是夹着刘四喜扔到门外。把乐乐哄睡后,刘双喜也打算早些歇着,明日就可以早些启程。
半夜时分,刘四喜来敲门,丫鬟把门打开,刘双喜披着衣服从里间出来,皱着眉看刘四喜,若是刘四喜不说出为何大半夜来吵人睡觉,刘双喜没准会把他顺着窗户扔出去。
刘四喜进门就神神秘秘的,“刘双喜,我刚想起一件事儿要和你说说。”
刘双喜没好气地接过丫鬟递来的花水润了一口,“你若是不说出一件值得半夜把我吵醒的事儿,别怪我揍你!”
刘四喜没接丫鬟递来的茶水,朝她摆了摆手,“你先歇着去,我和王妃说就成。”
丫鬟哪能下去歇着,只当刘四喜不想让她听,便退到门边,刘四喜问刘双喜:“你说死了儿子那人是谁?我刚怎么听人说是临县新来的县令?”
“可不是嘛,说是去临县上任,不知为何在这里停了两日,结果儿子就被人杀了,你说我这有五百兵守着,别说是个凶手,就是一只鸟想飞出去都难,若不是他们自己人做的案还能是谁?好歹也是个要上任的县令,这点脑子都不长。”
刘四喜半晌无语,刘双喜不乐意了,“我可告诉你,你今晚把我吵醒,若是只问这件事儿,别怪我真揍你。”
刘四喜突然就笑了,笑得有些高深,“刘双喜,如果我和你说,临县的县令早在两日前就到任了,而且,县令姓云,说是定北王府拐着十几个弯的什么亲戚,你怎么想?”
“啊?到任了?那隔壁院子住的是谁?”刘双喜惊的站了起来,指着门外问。
刘四喜摇头,“这时候你要关心的不是隔壁的是谁,而是派人去把他先拿下啊,管他是真是假,慢慢再审就是。”
“对对!”刘双喜说着就往门前走了两步,想到屋子里还有丫鬟,止住脚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