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把初将军请过来。”
丫鬟跑出去,还没等敲初夏的房门,初夏已经从里面出来,一边将外袍往身上套一边道:“我都听到了,这就带人过去,你去让影一警醒着些。”
丫鬟又往影一的房间跑,影一也已经推门出来,对初夏道:“初将军且去,王妃这里有我守着。”
人影绰绰,院子里开始时还静谧无声,不多时传来一阵惊恐的喊叫,刘双喜半眯着眼,这大半夜的把人从被窝里抓出来,也不知穿没穿衣服,初将军要辣眼睛啊。
初夏推搡着霍县令从外面进来,虽说衣衫不整,好在是穿着的,至于是刚刚慌乱中穿上的,还是一直就穿着睡就不得而知了。
刘双喜一言不发,霍县令哭丧着脸,“这位夫人,你可要讲讲道理,之前我也是一时情急才失了礼,可你也不能就因为这个,大半夜的让人把我从床上抓来吧?好歹我也是要赴任的一方父母,你这个样子让我很为难啊。”
刘双喜道:“霍大人还记得自己是一方父母?可为何临近任处却一直停滞不前?哪儿就像个一方父母的样子?”
霍县令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下官……下官是有苦衷的。”
“讲!”
刘双喜的声音有些冷、有些冲,霍县令一哆嗦,下意识向两边看了看,初夏抽剑在手,直指着霍县令的咽喉,“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霍县令吓得一阵哆嗦,刘双喜摆摆手,初夏将剑收回,刘双喜道:“你说不说?”
霍县令摇头,“不说,怎么说我也是官,你们还能杀我不成?说了我就真没命了。”
刘双喜‘啧啧’两声,“看来这里面还真有事儿啊,可你的两个儿子已经死了,你再不说,没准下一个就要轮到谁,说不说就看你自己了。”
霍县令的脸色变得又难看了些,最后还是摇头,“这事儿你们管不了,除非见了王爷我才能说。”
刘双喜惊疑道:“你还敢要见王爷?就不怕你这假冒的县令被王爷一刀砍了?”
霍县令脸气得发青,难得有骨气地对刘双喜吼道:“谁是假冒的了?下官千真万确是临县的新任父母官。”
刘双喜道:“可我怎么听说临县的县令姓云呢?而且,人家早几日已经到任了。”
霍县令突然充满希望地看着刘双喜,之后又突然绝望了,“夫人,这事儿您还是别管了,你的人马是多,可……我家人都在人家手里,那些都是高手啊,一刀下去就是一条人命。”
说完,霍县令捂着脸‘呜呜’地哭,刘双喜倒弄不准他到底是真县令还是假县令了,为难地看初夏。
初夏也一头雾水,贴在刘双喜的耳边道:“大概王妃不亮出身份,他也不会说实话吧?”
“真要亮出身份?”
初夏道:“若他是敌人的人,想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