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知道我想法?”
话脱口而出,却悔得肠子都青了,一时怔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他怎么知道?
梁同学被缠得不厌其烦,正要准备叫家长处理时是哪个跳出来强出头的。
结果省了梁同学一番手脚,你却收获了一个精致的玩具,成天打扮洋娃娃般冒充闺蜜你当我那时是瞎的?
魏老三虽难缠,可对于有些人家来说还真算不得什么。
顾苟得意的咧嘴直笑,出言威胁道:“我要向梁同学揭发你!除非你认真自我检讨,真正教我几手不再耍花样。”
“好啊!你居然威胁我。”
聂倩咬牙切齿地冲顾苟说道:“我承认最开始是如你所说,可后来......”
“后来?你给我编,继续巧言令色!”顾苟乘胜追击,定不能这般暧昧下去。
小班长气坏了,这家伙用意再明显不过。
突然就红了眼眶,委屈地回道:“知道了!都听你的行了吧,臭哄哄就知道欺负我......”
顾苟心尖微颤,不敢再看。
人往前行去,仿若自言自语道:“人的一生何其漫长,何必执着于眼下,向前才是不变的轨迹,沿途的风景......”
说一半,感觉语境很不合适,干咳了一声赶紧止住。
“神经!”
聂倩在后面娇声骂了一句,又小跑几步跟上,与他并肩而行。
是啊,她与他才初一,着急个锤子,我自有我的小撬棍,咱们走着瞧!
......
...
卫校出现了一幢咄咄怪事,一向在学校都浓妆艳抹的王凤娇突然就素面朝天起来,人也变得老实的不行,把男友都撇在校外不再理会。
高杰几次混进校园均被王凤娇冷言冷语的打发掉,被缠腻歪了就叫老师,喊保安。
高杰几次都灰溜溜地被赶出去,后面更是被值班室彻底盯死,再想溜进去都成了妄念。
一墙之隔,仿若银河。
没办法,蹲门前等吧。
卫校大门总有些闲杂人等蹲一旁。
高杰就被同僚安慰到了。
“兄弟!和女友闹矛盾了?没关系,总得出来不是?”
出言的是一个黄毛,两人并排蹲着,对方还矮了他一小截。
两人虽都是混混,可高杰还是看不起他,把对方搭在他肩头的手臂支开,没好气道:“你知道个狗屁!那死丫头住校了,礼拜天都不出来。”
卧槽!够狠。
黄毛闻言安慰道:“无妨,床头吵架床尾和嘛,耐心多等等。”
高杰听了直想打他,转头恨声骂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