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来气我的?老子还没有睡过,打你老木啊!”
黄毛被他凶厉的眼神盯得有些着怕,支支吾吾道:“可有说什么重要的话吗?兄弟帮你分析分析,您别发火!先消消气!消消气......”
高杰听他这么一说,突然醒悟过来。
呆呆的说道:“她劝我趁早回炉重造一下,不然就报个专业学校上上,不要在社会上瞎混了,担心把我把自己饿死。”
“欸兄弟?你说她是不是心里还有我?”
黄毛一听心里早笑翻了,一张脸憋笑憋成了一张蛤蟆脸,很辛苦才忍耐下来。
安慰道:“我觉得她说得对!在理,我就是成绩不好才将将念完初中,如今想泡个卫校的学生人家都不太看得起我,何况我连个开房的钱都掏不出来。”
高杰掏烟的动作突然就顿住,兜里上月的薪水花的只丢几十块。
若再不找个工作还真如王凤娇所言,烟都抽不起了,饿死倒不至于,毕竟家中父母健在,只是看不惯他成日里鬼混。
取出盒中最后一颗香烟,捏吧捏吧,然后使劲把标着蝴蝶泉的烟盒一下子丢出去老远。
周五回到家里的顾苟可不知道他一不小心直接就影响了两个人的今后抉择,同时,也不会知道,某位大佬直接盯上了他。
而且,一下就是两位。
一位太远,顾之不及,而另一位,如今就身在这座小山城。
千寻酒店最上层,诺大的一个豪华办公室。
一位年约40左右的威严男子正座在舒适的老板椅中,隔着一张办公桌,下面垂首立着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男子面相平和,正苦笑着冲大老板汇报‘工作’。
威严男子是姜婉的父亲,姜天成,外人没有这般叫他的,都是简称,或是尊称一声:姜老板。
而无巧不成书,下面的男子还和顾苟有一面之缘,地点就是兴隆街。
“都弄清楚了!那小子家境贫寒,却十分能花言巧语,大小姐怕是就被他骗了......
而且,调查时,我才知道,那小子在前些时日还把我骗得团团转,身旁还有一个娇艳的年轻女子,看着不像什么好路数!”
说起来他也是十分火大。
“装得可怜巴巴,把我那点积蓄一股脑席卷一空,回家还得找老婆再要,解释起来,还被老娘们大腿上掐了一把,真是丧尽天良!”
“就这些?”
姜老板面上不动声色的追问了一句。
下面中年轻咳了一声,不敢隐瞒,全盘脱出。
“成绩优异,校内是个乖宝宝,应该和李秀林关系亲近,但又确实没什么亲属关系。”
姜老板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顿住,说:“里面很多矛盾之处,既然是个李秀林都能认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