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晔赶忙解释道:“没没没,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但随后,这个满脸亲切笑容的蹄族人,却依旧保持着那亲切的笑容说道,“可话又说回来了,您这威风也耍不到我们这里,我们这边总归是要查个来龙去脉,把这事儿妥妥帖帖地了了的,您要是有需求,我们顺手替您解决了也不成问题。您要是不需要,那我们也不强求,陈家丢的货物,我们就不管了。”
陈老叔公气的把拐杖提起来,用拐杖尖指点着李晔说道:“你什么意思?是要甩了老人家吗?是不把我老人家放在眼里吗?哼,果然是异族,敬老爱幼什么的,是一点也不会。”
整个大堂里,顿时没什么人再敢说话。
“哎呀好了。”周超群朗声说道,“李老板你没事儿说这个干吗?”
也就在大堂中的气氛异常尴尬的时候,就听见外面跑进来一个镖局的伙计,禀报道:“大当家的,典家大小姐在镖局门外求见,说是知道咱们丢的货物去了哪里。”
周超群和李晔顿时站了起来,大声叫道:“什么?”叫完以后,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周超群第一个在大堂中问道:“诸位,你们怎么看?”
蹄族小老板摸着下巴的胡子想了想,说道:“不妨看看。”堂中的众人皆是齐齐的点头称是。
周超群马上朗声说道:“让他们进来。”
没过片刻,四个少年陆陆续续走了进来,除了张嶙、伊杰和典小月,他们身边还跟着一个人,上吊眼——徐安林。这个家伙,一开始就不受人待见,他也瞧不上萧雨歇他们,此人飞扬跋扈惯了,也刺头惯了,他在营中最想的事情,就是谁也不来烦他的我行我素这几年,然后减刑出狱。但现在军营中的情况有些让他受不了,他索性不知怎么的,搭上了典小月他们的线,反正是功赎,在谁手下都一样,能让他继续我行我素就行。
四人在大堂站定,典小月回头冲徐安林使了一个眼色,典小月这高傲的一笑,却让徐安林神清气爽,徐安林马上谄媚地笑了笑,然后对着在场的众人说道:“其实,诸位并不必为这几趟货物的丢失劳神,这些事情,都是新来的参军和先锋,带着我们功赎营做的。”
“你说什么?”周超群一跃而起,“身为大易军卒,不思保境护民,竟夺民之财!”
典小月却一下笑了起来:“周大当家的说笑了,你应该担心的不是他们夺你之财,而是他们会不会用这些东西,要你的命?他们劫你的这些商队,不叫夺民之财,而是叫——搜集证物!逮捕犯人!”
周超群听完却在大堂中来回踱了几圈,满脸的焦虑之色,不知所措。
“哼!什么搜集证物,逮捕犯人。就算我们干了那些事,也轮不到他们那些小崽子来教训!我们做这些事天经地义,若是《易律》不准,那是他《易律》有误,与我们何干?但他们夺我们财物,到哪里都说不过去!”陈老叔公一摆手,拐杖猛地戳地,用苍老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