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缓缓说道。
谁知这是李老板却淡淡地开口说道:“陈老叔公豪气,可是现在豪气没用啊。为今之计,是要彻底想办法摆平新来的太守刁英,和那些跟着他的军官。”
“哼,说来也气人,我扣他们的物资就是想让他们知难而退,就是打算向这几人发难,谁知那萧雨歇卑鄙无耻,根本不管后勤的事,反而暗中用市井无赖的手段,我用官场上的堂堂之阵对付他,他却不接招,反而让青皮流氓诬赖吾等,好生下作!现在,我更看出来了,他这是知道我和各位叔伯的关系,我短了他多少东西,他就从各位身上找补回来!好生不要脸!”典小月说道这里气就不大一出来,萧雨歇让他见识了什么叫不守规矩,但她也丝毫不顾忌,自己也不过是用一个萧雨歇手下的女兵,这样一个下作手段。可能在她看来,她是女子,理应可以耍无赖,但萧雨歇是男人,所以不行。
“他要是和你在叶竹儿的事情上纠缠,他就不姓萧了。”伊杰赞叹一声说道,“参军萧雨歇虽就不在大易,但一身尽是萧家家学。我研究过萧家老祖的战绩,萧家老祖彼时作战,有一条规矩,就是绝不在对手选的战场上和人开战,无论那战场看上去对自己多么有利。萧雨歇也一样,你在军营中发难,他便在城里找场子。你在庙堂用术,他一定在江湖和你放对!”
伊杰这话一出,大堂上的众人,包括典小月和张嶙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听你这么说,你还很欣赏这小人?”陈老叔公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谁知伊杰却一摇头:“欣赏他?那四人里,我最看不上的就是他。太守刁英,韬略不熟萧雨歇,为人古道热肠,阳光开朗,性情通达。但此人在迦叶陀能做得出屠夫之举,他心中的狠,一般人看不透,他不是对别人狠,是对自己狠。他性格敦厚,平常愿意用道德底线作为囚笼,将自己内心的狠锁起来,压抑自己的本性,实际上他和雕爷没什么却别,实打实的亲孙子。对付他,我们只能哄,一旦刺激到了他,他打开道德的囚笼,谁也没好果子吃。但只要哄住了他,他便不是威胁。”
“那依你看,剩下的两人呢?那个时羽又是如何?”周超群忽然对这些人感兴趣起来。
伊杰叹了口气:“时羽是这四人里最难厉害的一个,论谋略不输萧雨歇,论战力可压黎动。此人才隐隐是那几个人的核心,他虽是平凡出身,无根无基,可却是真真正正是一个大易难得的惊才绝艳之辈。”
“我怎么听说,这个时羽,自打来了殇山城,连军营的门都没有出过!”周超群看似随意,确暗有所指的说道。
伊杰呵呵一笑,淡淡说道:“他们几个外人,要在殇山立足,说到底,所依杖者,便是军!强军在手,今日抄你们满门,予取予求,你们能耐他们如何!时羽比谁都知道这一点,知道他现在最该做的事,就是把军队训练出来!”
伊杰一句话,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典小月和张嶙,伊杰确实有才,看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