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便是萧家黛眉楼。黛眉楼囊尽天下货物、奇珍异宝。珍馐城拢尽世间美食、山珍海味。大易有一句笑谈:黛眉楼什么都能卖,珍馐城什么都能吃。
这还有第三处,便是这“海上酒楼”,那是一座大船,大的几乎就是一座在海中漂流的岛。雕梁画栋,奢侈铺张。这是一处纸醉金迷之地,也是世间难得的享乐之地。你可以在这里得到你想得到的一切,只要你有钱。只是自从陈锦衣输了当年一战,他便不再称海上酒楼属于大易。而海上酒楼本就没有固定的地点,而是在海上漂流,他不说海上酒楼属于谁,倒也少有人打海上酒楼的主意。毕竟大易从没有公开表示过海上酒楼与大易无关,贸然侵占,谁也不知道是不是会惹怒大易。
陈锦衣后来给这海上酒楼取了个名字——海瑞轩。
陈锦衣和往常一样,他在海瑞轩中最高大的一栋建筑中醒来,这是海瑞轩这艘船的舰桥,舰桥的顶层,就是陈锦衣居住的船长室。船长室很宽敞,这里的装潢并不奢华,相反很是淡雅,但是舒适却是真的舒适,一走进去就给人放松的感觉。陈锦衣真的是一个少有的,懂得生活的人。快到知天命之年的他,非常注重保养,非常注重生活的质量。这让他看上去似乎只有三十来岁,精神奕奕,精力、体力都相当的旺盛,但是面容之上,那份从容和稳重,却绝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掀开被子,陈锦衣看了看自己身边赤身裸体的女子,温柔的一笑。悄然起身,走到阳台前,一把拉开阳台前的帘子,阳光透过琉璃的门扉照进屋中,洒在赤**子的娇躯上,让那副身躯如同粉雕玉琢一般,更加美艳。女子娇嫩的脸庞看上去就是二十不到的年纪,青春靓丽,脸上有些西陆人的特征,可五官看上去却和大易人一般的柔和,显然是一个混血。
似乎被阳光惊醒,女子也悠悠醒转,缓缓从床上坐起,扯过被子,挡在自己胸前,她的动作看似遮住了自己裸露的躯体,实际上透出的娇羞,却能让所有男人产生那种冲动。更何况,这女子那副惹人怜爱的面容,清纯中透着一丝丝可怜处处,那面容让男人想要去呵护,却更想要压在身下挞伐。
女子见男人拉开帘子,然后一把打开了阳台的门,走了出去。她不禁问道:“怎么了?这几天,你似乎睡得少了。”在女子的印象了,陈锦衣是个极其注重睡眠的人,这个男人比任何人都懂得呵护己身。
陈锦衣看着微亮的天色,薄雾中整个海上酒楼尽收眼底。他忽然温柔地对着女子说道:“十年前,有一个大易的将军死了。”
“死了便死了。”女子淡淡地回答。
陈锦衣叹了口气:“我也以为死了便死了,可谁想,他的儿子阴魂不散,居然回来了。”
“那又如何?”女子问道。
陈锦衣一笑:“我十年图谋,才算间接要了一个萧家人的命,我又要花多久去要了第二个萧家人的命?死了一个,又来一个,我何日才能灭净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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